「文吏好說,見證人就慕容月殺吧。」皇帝看向大殿中那抹鮮紅的顏色,開口道。
慕容月殺還是在他可信任之列的,當然,他也知道慕容月殺會偏向白璇。
古吉被帶到了偏殿,一個文吏跟來記錄審訊內容。
慕容月殺也跟著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偏殿傳來白璇語氣冷厲的問話,與此同時,傳來古吉一聲慘叫:「啊——」
皇后面色一變,怒道:「陛下,這白璇是要屈打成招啊!」
「這個古吉看起來骨頭挺硬,應該沒那麼容易屈打成招吧?」皇帝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地回道。
皇后面色愈發難看,皇帝這是赤裸裸地偏袒白璇。
眾人只聽到偏殿裡一聲聲慘叫,顯然白三小姐是在對古吉用刑。
沒過多會兒,偏殿裡傳來國舅府管家招供的聲音。
大殿裡眾人都能聽清楚偏殿裡的聲音,這會兒,古吉正一五一十地交代刺殺虎威將軍的經過。
兩刻鐘後,奄奄一息的古吉被禁軍從偏殿拖了出來。
文吏雙手捧著狀紙,怕怕地看了白璇一眼,將手中狀紙呈了上去。
他剛剛以為自己見到的不是白三小姐,而是來自地獄的閻王。
白三小姐哪裡學來的刑訊手法啊,當真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古吉沒挨上幾下子,就疼得受不了,直喊著要招供。
皇帝剛剛已經聽到了古吉的話,這會兒目光冰冷掃過狀紙,語氣低沉道:「皇后,你還有何話可說?國舅府的管家已經全招了,說是你命令他們刺殺虎威大將軍的。」
「陛下,白璇這是屈打成招!」皇后暴跳如雷道,「你看古吉身上都成什麼樣了?還有一處好的地方嗎?」
「若是屈打成招,古吉又怎麼會知道刺殺蕭王的具體地址?又怎麼會知道刺殺蕭王的暗器長什麼樣?又怎麼會說出自己為了掩飾身份,抓爛了手臂上的月牙形印記?皇后,剛剛偏殿裡審訊的聲音,你應該都聽到了吧?我最多不過是用了刑,但絕非屈打成招。」
白璇輕柔平靜的聲音,卻好似有千鈞的重量,讓人無法反駁。
皇后面色鐵青,只嘴硬地說道:「即便如此,這事兒也和本宮沒有關係,這人純粹是狗急跳牆,胡亂攀咬本宮。」
眾人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如今容妃、羅美人,以及這個國舅府的管家都指向皇后,事情已經很明了了,就看皇帝怎麼處決。
皇帝沒有吭聲,陷入了一陣沉思。
他是想處罰皇后,可是,具體該怎麼處罰,對整個朝堂,對老二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他還沒全盤考慮過。
白璇知道,皇帝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倒也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