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光義說了一條,一定要暗中去找大皇子,如今他被白璇捉了,連見大皇子的機會都難。
好在他也不是全無準備,先走著瞧吧。
顧子剛讓人拿來鐵枷鎖,將魏瀚全身上下結結實實綁了起來,親自帶著人押送。
「老大,我們先押送宣王去往刑部?」顧子剛道。
「子剛,你過來。」白璇對顧子剛招了招手。
「是,老大。」顧子剛點了點頭,連忙朝著白璇走來。
顧子剛附耳過來,白璇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表面上將宣王押入刑部,實際上,暗中將他單獨關押起來,以防有人救他。」
宣王身份貴重,不可能獨自一人出現在上京城。
除了他手底下這些黑衣人,一定還有別的人。
「是,老大。」他倒還真沒想那麼多,還是老大想得周到。
就在這時,被繩子捆綁著的薛冰雨不由滿眼恨意地看著白璇:「白璇,你和大皇子作對,遲早是死,我就是到了地獄,也要看著你去死。」
白璇眸光微眯,輕笑一聲道:「信不信你現在就能去死?」
薛冰雨不由不吭聲了,她還不想死,她還有轉機。
白璇沒把薛冰雨放在眼裡,她死了無所謂,但是把她留給梁玉菡處理,更有意思。
處理完宣王的事情,白璇目光四顧,沒看到梁玉菡,不由朝著先前所在的別院走去。
只見院子裡,梁玉菡呆呆地坐在地上,頭髮遭亂,身上衣服被抓破了,臉上也被抓出了兩條指甲印。
白璇進來的時候,梁玉菡兩眼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她道:「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麼薛冰雨以前和我那麼要好,現在卻變得這樣,她恨不能殺了我……」
白璇踩在青石地板上,神色淡淡看著梁玉菡,沒吭聲,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梁玉菡卻看不明白。
梁玉菡不禁淚流滿面:「白璇,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和薛冰雨情同姐妹,她卻想利用我,殺了我,為什麼啊?」
梁玉菡上一次被慕容月殺扔下閣樓的時候,還能找藉口說,是薛文昱乾的,和薛冰雨無關。
可今日,薛冰雨親自把冰冷的匕首橫在她脖子上,用她威脅白璇。
薛冰雨毫不留情地刺破她肌膚,從未想過她們之間的友情。
她對薛冰雨的姐妹之情,在今日和薛冰雨一起互撕頭髮的時候,終於徹底撕破了。
可不知為何,她竟覺得如此心痛,她對這份感情,還是抱有希望的,但現在,這份希望破滅了。
白璇神色冷淡地說道:「因為她一直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梁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今日再次利用你,又有什麼意外?」
「不是的。」梁玉菡搖著頭說道,「她說和我性情相投,什麼都能聊到一塊兒去,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特別願意和我做好姐妹。」
白璇不禁想笑,她以前覺得梁玉菡蠢,現在依然覺得她蠢。
可倒也不是無可救藥,她要慶幸自己有一個好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