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妃自然也察覺到了,想到從前皇帝對她的恩寵,如今對她形同陌路,不由心中一冷。
「陛下,臣妾宮裡的人的確有罪,臣妾已經將今晚守在柳美人房外的兩個宮人杖斃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禁一愣。
白璇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血腥味,沒想到這徐貴妃的手段還挺硬。
徐貴妃臉上神色不變,語氣鎮定地說道:「另外,宮裡向來是由皇宮禁軍進行值守護衛,二皇子殿下出現在宮裡,禁軍卻沒發現也是失職。」
白銘今夜不當值,正在軍中住所休息,但在聽到宮裡出事的時候,也迅速趕了過來。
此時,白銘不禁站了出來,跪在地上道:「回陛下,禁軍今夜值守出現疏忽,臣有罪,還請陛下治罪。」
白銘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晚上值班的人,是禁軍副統領尤仲。
但他身為皇宮禁軍統領,無論是手底下誰出了差錯,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的確該罰。」皇帝冷冷說了一句。
「是,臣甘願受罰。」白銘說道。
無論是徐貴妃,還是其他人,都有些意外,本以為白銘會狡辯一番,推卸責任,沒想到他直接擔了這個罪責。
尤仲眸光閃了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站出來。
禁軍們都不禁有些佩服地看著白銘,這位比他們年輕許多的統領,比他們以前的統領穆蔚都要更有擔當。
今晚上的事情,分明是副統領的錯,副統領卻能心安理得的看著統領為他擔責,真是不要臉。
白璇不禁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好小子,進步了,比以前更沉得住氣了。
他現在這個時候若是分辯的話,陛下反而會覺得他沒擔當,分不清輕重。
但先把這個罪責擔下來,回頭論罰的時候,再詳細問責,就要好許多。
他回頭還會發現,原先不服氣他的禁軍,日後會對他服氣很多。
「先給你記下了,回頭再罰。」皇帝盯著白銘,冷聲道。
「是。」白銘拱了拱手,退到一旁。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到徐貴妃身上,語氣冷冽如冰:「徐貴妃,沒管好自己宮裡的人,你該當何罪?」
徐貴妃不禁抬起眸來,看著神色冷酷的皇帝:「陛下,柳美人固然有錯,跟著連累了臣妾,但柳美人和臣妾老老實實在自己宮裡,是二皇子殿下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闖入皇宮,進入我宮中,就算要論錯,也應當先論二皇子的錯。」
皇后臉都黑了,徐貴妃的意圖很明顯了,就是讓陛下治暉兒的罪。
他們以為暉兒被陛下治罪,大皇子就沒有有力的競爭對手了,真是打得好一手如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