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陰鬱,正要開口,白璇出列道:「陛下,李侍郎一個人說了不算,李侍郎是受賄之人,可能受人威脅,不敢說出實情,不如,我們聽聽行賄之人怎麼說?」
皇帝只覺得自己被氣昏頭了,居然忘了審問馮昊然等人。
「好,的確應該審問行賄之人,宣刑部尚書盧宏才進宮。」
「陛下,不用這麼麻煩,臣就能審,不出半個時辰,定能讓真相水落石出。」
「呵!」徐清彥冷笑一聲,嘲諷道,「白三小姐真是厲害啊,能說會道,又能武,還能審案?」
白璇神色淡然道:「沒錯,一會兒真相出來,徐丞相可不要哭。」
徐清彥嘴角直抽搐,眼裡湧出一股子殺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本相貪了那些錢嗎?」
「徐丞相何必跳腳,事情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馬上就知道了。」
「好,白璇,就你審。」皇帝目光灼灼看著大殿之上容貌絕美的女子,只覺得她一身風華,無人能比。
其餘眾人也是滿眼佩服地看著白璇,姜讓忽然想起白璇收了五個紈絝子弟為徒的事情,他在想,他有沒有機會也拜白三小姐為師呢?
「將武榜眼和武探花,以及李侍郎眼睛捂住,耳朵堵住,我先審問馮昊然。」
白璇所用方法在現代十分簡單,就是分開審問。
這件事情突然被揭發,徐清彥和李侍郎也是突然被召進宮來的。
所以,他們必定沒有對過口供,詳細審問,總會露出馬腳。
白璇問的問題也很簡單:「馮昊然,你一個江湖騙子,是怎麼搭上李侍郎這條線的?」
馮昊然呆呆地愣在原地,就像是傻了一樣,吭也沒吭一聲。
「陛下,可有鞭子,借用一下?」白璇開口問道。
「有,白璇姐姐,用我的鞭子吧。」敏元公主的聲音出現在大殿門口。
白璇姐姐說了今日要傳授她新東西,結果白璇姐姐剛一進宮,就被父皇的人傳走了。
她已經完成了今日的例行訓練,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白璇姐姐在審案。
「多謝公主。」白璇從敏元公主手中接過鞭子,反手就甩到了馮昊然身上。
馮昊然被打得「啊啊」直叫,跳起腳來,兩個皇宮禁軍上去就將他架住,讓他動彈不得。
「白三小姐莫非是想屈打成招?」徐清彥陰沉著臉道。
白璇冷眼看過去,不客氣地說道:「徐丞相,你若是不懂審案的話,就別開口,這馮昊然招什麼都還沒影兒呢,就屈打成招?你知道他招什麼啊?」
徐清彥一陣語噎,袖中拳頭緊握,恨透了白璇。
白璇手中鞭子往空中一甩,神色冷漠道:「馮昊然,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問題,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