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真不想管他。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慕容月殺身手雖然比她差了些,可是穆家的那些人,能夠傷到他嗎?
他不是還有自己的屬下?
都是幹什麼吃的?
白璇抓著慕容月殺手臂,強行將他推到了軟榻上。
白璇順著慕容月殺衣服上血跡看過去,只見他左臂和肩頭上都有傷。
白璇直接抓住他衣服,一把撕開,只見他肩上中了一劍,穿透肩胛骨,血肉外翻,傷得不輕。
慕容月殺肩頭肌膚微涼,看著白璇動作,不由愣住。
他沒想到白璇會這麼直接地拉開他衣服查看傷口。
下一瞬,他暴怒道:「大膽!你敢撕本座的衣服?」
「聒噪!」白璇橫了他一眼,直接拿出一條手帕,團成一團塞進了他嘴裡。
慕容月殺奮力掙紮起來,怒喝一聲:「白璇,你找死!」
他還是沒能掙扎過,白璇用帕子堵住了他的嘴。
白璇一手扣住他手腕,另一手拔出匕首,從慕容月殺衣服上割下一塊布條。
白璇將慕容月殺另一隻手一同抓住,用布條將他兩隻手綁了起來。
「唔唔唔……」慕容月殺瞪大了眼睛,在軟榻上掙紮起來,腳上不住地踢打,白璇索性將他兩條腿也綁了起來。
白璇將慕容月殺扶在一個引枕上,拿起放在桌上的另外一壺酒,給他清洗傷口。
酒倒入傷口之中,慕容月殺疼得身體顫動,額頭上滿是冷汗。
可看著女子額頭上汗水不比他少,他忽然就安靜下來。
白璇彎著腰,半跪在軟榻上,神色認真地給慕容月殺處理傷口。
白璇身上藥不夠,直接從慕容月殺身上搜出一瓶藥,給他敷上。
白璇神色嚴肅,目光冷銳,全部注意力都在慕容月殺身體傷口上。
白璇一句話也沒說,慕容月殺就那樣看著眼前女子,只覺得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才好。
慕容月殺整個左肩裸露在空氣中,衣衫不整,白璇塗好藥後,又撕下他的衣服內襯,給他包紮傷口。
蕭王就是在這時,推門而入。
有人送了消息到蕭王府上,說璇兒在這兒,具體沒說什麼事。
他擔心璇兒有什麼事,就找了過來,眼前的一幕,讓蕭王明顯愣了一下。
白璇聽到身後動靜,舉起匕首回過身來,凌厲的目光掃視過去,見到是自己熟悉的男人,這才放下匕首。
「慕容月殺沒什麼本事,卻強行招惹穆家的人,因此受了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