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冉哥,你們不去皇陵,白璇就沒有理由不教你們過肩摔,我和錦成去,她不教我們也沒事兒,你們三人學了過肩摔,同樣也可以教給大皇子,甚至可以教給我們。」
「這主意倒是不錯。」竇冉不禁點了點頭,只要最後能學成,怎麼都好。
「那就這樣定了,我去追白璇了。」林虎說罷,翻身上馬,一踢馬腹,就隨著前面馬蹄印追去。
眾人看著林虎背影,只覺得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我也去。」蘇錦成也上了馬,緊隨而去。
竇冉三人看著林虎和蘇錦成在大雪中離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弟兄們心中,或許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尤其是竇冉,作為幾人的帶頭大哥,他心中這樣的想法尤為強烈。
「冉哥,我覺得虎子好像是真的想跟白璇學武?」徐文睿忍不住說道。
「我覺得錦成也是打心眼裡佩服白璇,尤其是那次喝酒輸給了白璇之後。」宋思源也說道。
竇冉不禁輕嘆口氣,林虎的態度,他也感覺到了。
林虎平日裡在弟兄們中並不打眼,他大多時候都隨大流,弟兄們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唯有這一次,他真的很堅定。
而蘇錦成,則對喝酒能喝過他的人極為佩服,白璇便是其中一人。
竇冉回過頭來,看著徐文睿和宋思源問道:「你們呢?你們是什麼意見?」
徐文睿不禁一愣,隨即,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我們當然是聽冉哥的啊。」
「對對,我們聽冉哥的。」宋思源也打著哈哈道。
竇冉忽然就發現,這兩人追隨大皇子的信念,似乎也沒那麼堅定了。
可是,他們已經選擇了大皇子,總不能背叛大皇子吧?
不然,大皇子將來登基,繼承大統,定不會放過他們。
白璇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一個臣子,她是鬥不過大皇子的。
白璇和十七王爺行了一段距離,馬匹跑得累了,大雪也讓行路變得愈發艱難,路過一家驛站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十七王爺神色柔和地看向身旁女子:「璇兒,今晚就在這兒歇著?」
「嗯。」白璇點點頭,不自覺地往身後看了一眼。
雖然她已經嚴厲警告過五人了,但還是有兩人追了上來。
而且,白璇已經猜到了是林虎和蘇錦成。
蘇錦成到白府學武的第一天就沒遲到,可以看得出來,他態度上對她這個師父是恭敬的。
而林虎,則表現出極想學到她的本事。
竇冉為了過肩摔,知道她說話算話,所以,是絕不會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