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乔最是见不得任何人说季沉的不是,尤其是现在这个男人。
他设计谋害自己的孩子,还把自己骗到了这个地方,现在还要侮辱自己的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乐乔突然笑了出来,那精致绝艳的脸蛋,浮现的笑意是那么的冷傲,又狂妄。
穆凌峰听到乐乔的笑声,心头莫名的不舒服了一下,他严肃的看着乐乔,“你在笑什么?”
乐乔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深深的看着穆凌峰,半晌,才道:“季沉是正人君子,从来不会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去对付无辜的孩子,而你却不一样,你心狠手辣,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是害你自己的父亲!穆凌峰,只有季沉,才是真正的国家少将才,才是真正的铁血男人,而你……什么都不是!最多是一条没了国,没了家的丧家之犬!”
拳头瞬间攥紧,英俊的脸庞闪过一抹杀意,下一秒,一道劲风袭来,乐乔的脖子一下子被一只大手森寒的扼住。
窒息感,陡然袭来。
乐乔的脸渐渐憋红了,可她的目光还是那么的倔强。
在这寂静而又冷漠的黑夜里,男人脸的阴沉杀意和狠辣怨毒,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骇人。
而被他掌控了生死的女人却是一副绝不求饶的倔强和冷酷神色。
穆凌峰看到这样的乐乔,像是看到了曾经被自己的父亲打的浑身是血的自己。
他的眼底,也同样是一片的倔强和不甘。
手,突然松了下来。
乐乔一下子得到了自由,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嗽着,后退了几步。
她防备的看着随时可能发疯的穆凌峰,穆凌峰接收到她眼底的防备和冷意,也没说什么。
只是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直到十几分钟过去,乐乔的心才渐渐从喉咙处放回了肚子里。
“这个穆凌峰真是个变态!”乐乔咬牙切齿道。
出去的穆凌峰直接到楼下的游泳池里游了两个小时,直到心的杀气和怨气都消散了许多,他才来。
坐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他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对身后道:“继续探查季沉的行踪。”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