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也偶尔听杨天辰说起临城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前来杨家拜访的事情,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那清冷禁欲的脸庞,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森寒杀意。
时间,这样过去,在陆煜寒都是以为季沉已经决定放弃乐乔时,他听到杨许诺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你刚刚说什么?”
杨许诺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加大了自己的音量,道:“我说的是真的,季沉真的已经把鹰之特战队队长的军衔给辞掉了,他现在虽然还是第一军区的少将,但手少了许多任务,如果不是有非他不可的大任务,他是不会回来的。”
“这么说,他真的为了乐乔……去了临城?”
杨许诺看着陆煜寒脸的黑沉和阴森,心底泛起了些许的寒意:“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陆煜寒一直都希望季沉和乐乔分开,他也成功刺激到乐乔,让乐乔对季沉多了很多的愧疚和不安,最后离开江州,回到临城。
现在他还想做什么?
“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陆煜寒突然敛下了眉宇间的寒意,伸手扶着杨许诺过来,“我们要结婚了,任何事情都无法让我不高兴,对了,次你选的婚纱已经从英国送来了,今天下午我们去试婚纱吧?”
“好。”杨许诺假装看不出他的掩饰,“等我试完了婚纱之后,下个星期一要回临城了,和爷爷他们把日子确定好了,我们办婚礼,在临城办一次,在江州办一次,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高兴好。”
陆煜寒的心底,升腾起一阵深沉的厌恶。
虽然知道杨许诺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有时候越是看到她对自己好,对自己体贴万分,他觉得她和乐乔越是不像。
明明喜欢的是她和乐乔的那些性子类似之处,为什么现在的她反而变了呢?
其实不是杨许诺变了,是陆煜寒变了,变得固执又深沉,可怕又心狠。
这些日子童心虞已经陪着乐乔把临城所有的医院,不管是医还是西医都跑遍了,她也吃了不少的药,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哪怕童心虞还口口声声坚持着国外或许有办法治好她的言论,但乐乔的心却已经渐渐绝望起来……
如果国外真的可以治好的话,为什么那些人不去国外呢?
为什么还要去孤儿院领养?
抱着这样的心态,乐乔对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情像是敲了一颗钉子在自己的心头,无论是谁都无法将这颗钉子拔出来。
这日,童心虞约了乐乔去见一个不世出的老医,这个医是童家爸爸的好友父亲,听说是个一流的医,一身医术可是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
好不容易约下了日子,今天下午五点去老人家那里看看,乐乔被童心虞磨得无法拒绝,最后只得点头答应。
不过童心虞还未下班,她在童心虞班的军区外面咖啡厅等着,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再喝咖啡了,不管是为了这治不好的身体,还是自己的执念,她都不在喝咖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