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洪晨用手指在嘴前比了個「噓」。
「我看是舊情復燃。」
黑木玲沒再回話。
菲諾看著那兩個人打趣的樣子,搖了搖頭。
「以前沒見過你們關心這些事,怎麼突然就八卦起來了?」
「以前我們也沒什麼好八卦的啊。」
岳洪晨聳了聳肩。
「你們一天天的一干一個不吱聲,大家也都沒啥過去的記憶,能有什麼好說的。」
黑木玲和菲諾都閉上了嘴,繼續忙活去。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很羨慕他們能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菲諾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沒有過去的記憶,總覺得這一輩子很飄渺,好像風一吹就散了。」
「所謂的理想和目標,都是莫名其妙強加給我們的……研究是為了活下去,可是活下去是為了什麼?掩體也好,地面也好,無論哪個是真相,我們都不記得那裡有什麼牽掛。」
「沒有來處,又怎麼會有歸途?」
「記憶是他們掌控我們的最大武器。」
黑木玲皺了皺眉頭。
「如果所有人都能恢復記憶,或許局勢就會完全不一樣。」
「那個戴蒙……所有人的失憶都是因為他!」
「我看他就是想成為這個地下的霸主,才會這樣做。他根本不是想要讓我們變強大!」
珀爾說著,身上爆出了一團彩色的孢子,就像是憤怒的煙霧散開來。
岳洪晨用力揮了揮手,把鼻子前的煙霧驅散開:「你可別讓這東西寄生在我身上。」
「這些都是子代,你放心,沒有繁育功能的。」
珀爾認真地說道。
「不過,可能有毒。」
話音剛落,以他為中心,所有人在一瞬間退散開去。
珀爾獨自站在研究室里,身上一陣藍一陣紅,不受控制地綻放著菌蓋。
三個研究員跑到了另一間病房裡。
「找回記憶,我們真的能活得不一樣嗎?」
菲諾輕聲說道。
「在那些檔案之前,我們都經歷過什麼,在進入這個試驗場之前,我們都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連五色石都在尋找過去的記憶。」
黑木玲皺了皺眉頭。
「唐澤提到過,五色石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說過『記憶就是武器』。」
「他們好像也有自己的檔案,只不過和我們記錄的相距甚遠。」
「唐澤說過是什麼東西嗎?」
「大概是神話傳說一類的……可以找機會問問他。」
岳洪晨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他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你們先忙。」
他沒有回到研究室,而是離開了這層樓,一直往上走到了三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