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
「多謝管理長關心。我來A區還沒有發揮什麼作用,軍職也低,和大家一樣的飲食就足夠好了。」
「常方印」
「什麼叫沒有發揮什麼作用,對你們隊長來說不是作用很大嗎?」
「說話倒是挺謙虛,不像那個兔崽子,挺好的。」
「以後多教教他,讓他在外發言注意一點。太過囂張,容易遭嫉恨,我說了很多遍他都不聽。」
「唐澤」
「管理長謬讚了,隊長只是喜歡把功勞分給隊員,實際上都是他幹的。」
「我還有很多需要向隊長學習。」
「常方印」
「你還護他。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什麼德性我不知道?」
唐澤:……
這常方印大半夜到底是幹嘛來了,找茬嗎?
見他沒回復,常方印又自顧自說了下去。
「常方印」
「話又說回來,這麼多年,他這脾氣不是沒有吃過虧。」
「別看他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之前出過點事,留下了心結,只是沒往外說罷了。」
「扯遠了,讓他忘了也好。」
「常方印」
「他作戰能力是數一數二的,就算為人處事不上道,這些年追隨的人也很多,只是沒有走到他心裡的。」
「你是他第一個介紹給我的人,雖然和我想像的不大一樣,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常方印」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常方印」
「年紀上去了,就容易想多,你別介意啊。」
「你身體比較虛弱,有你在他身邊,他應該不敢冒太大風險的。不過以後還是多看著他點,怕他得意忘形了。」
「早點休息。」
唐澤一頭霧水地看完這些消息。
常方印說的關於方栩予的話是真的嗎?他出過事情,還留下了心結?
什麼叫「忘了也好」?他忘了什麼?
還有……為什麼突然和他說這些事啊?!
唐澤心裡有些發毛。
他對常方印的了解,僅僅是方栩予說的「做過他的監護人」。從字裡行間來看,常方印確實在明里暗裡地試探他和方栩予的關係。
他努力思索了一陣,終於恍然大悟。
常方印來的時候看到唐澤開門十分驚訝,一會以為走錯,一會又面色不善地問他住了多久,說明方栩予從來就沒有和人合宿過。
而他還在B區做哨兵的時候,常方印就接到過好幾次關於他的報告,大概都是些「死裡逃生」的詭異經歷。
在常方印眼裡,唐澤一定可疑得不得了。
這樣一個可疑分子,這麼短時間就和曾經監護的人住進同一個宿舍,常方印忌憚他也是理所當然。
那麼他各種曲意試探,都是在找他的破綻,準備將來告訴方栩予!
對,一定是這樣,常方印暗示過幾次覺得他「有別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