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栩予「哼」了一聲。
「這算是做了個測試,知道身邊有個別人愛傳八卦了。」
說完,他看向唐澤。
「準備好開始新的任務了嗎?」
唐澤眼睛一亮。
「隊長,要外出了嗎?」
「不是外務。」
「那是……?」
方栩予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
「唐澤,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不簡單。」
唐澤渾身一僵。
「隊長……指的是什麼?」
「我覺得你很會隱藏自己的心跡,而且還會審時度勢,待價而沽。」
唐澤垂下了眼。
「我並沒有什麼需要隱藏的東西。」
方栩予露出了一個明顯不相信的笑容。
「你在B區遇到了被掩蓋成污染泄漏的槍擊案,來A區收到了關於案件真相的匿名消息。這些內容明顯有針對性,但是目的不明。」
「可你始終沒有表現出知道任何一件事的樣子,明明你和我、和穆之銘都有單獨相處的時候,你也沒有貿然透露。」
「因為你要試探我們之中誰更值得信任,是不是?」
唐澤不置可否,眼底卻慢慢涼了下來。
「我們在訓練場遇襲,被送到B區醫院的時候,穆之銘一直想單獨和你相處。後來我被支開,他藉機把你帶出監護室用槍威脅你,那時候你和他說了一句不明所以的暗示,對吧?」
「一直到我們和穆之銘在地下通道相遇,確定他的目的之後,你才說出這些事情。」
「因為你發現我、穆之銘,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人。」
方栩予伸手扶住了他的腦袋,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一開始既不信任穆之銘,也不信任我,但你又覺得我們兩身上或許有你可以利用的點。」
「比如我們的權限比你大,活動比你自由,體力比你好。如果能在某種程度上幫你獲得想要的信息,那就最好不過。」
「我說錯了嗎,唐澤?」
唐澤的瞳孔慢慢收緊了,眼底的溫度越來越涼。
果不其然,方栩予平時那副模樣只是偽裝。
他知道的、想到的,遠比想像得多。
方栩予定定地看著唐澤的眼睛。
「如果沒猜錯,你應該還有不少沒告訴我的事吧?」
唐澤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方栩予的手擋住了。
他的目光沒有威脅、沒有兇狠,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也看不出想要幹什麼。
唐澤只能瞪著眼睛死死望著他,喘著氣,什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