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B區的巡視官這麼活躍嗎?我以為他們只是在開會的時候旁聽,偶爾季度匯報的時候會象徵性地巡視一下工作進度。」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哨兵平時只和直屬領隊有接觸,只有住院的時候會遇到醫生和其他病人,但接觸時間都很短,幾乎也不交流。」
「哦,所以你之前住院檢測,也沒有遇到過巡視官?」
唐澤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我並不清楚,隊長。」
「也許巡視官出現過,但我把他當成了普通醫務人員。」
方栩予輕笑了一聲:「也是。」
「今天你也還沒醒,我應該守在……」
他搖了搖頭:「這不重要。」
「唔,你說之前接觸最多的就是直屬領隊,那你原來的隊長是什麼樣的人?」
「是……很多人。」
「很多人?」
「幾乎每次都不一樣。因為哨兵折損很厲害,所以沒有固定的隊伍,每次都是任務前臨時喊人。」
「領隊、隊友……每回都在變。」
方栩予怔了怔。
「那我是你遇到的第一個固定的隊長?」
「是。」
「那,我很榮幸。」
方栩予又笑了一聲。
兩個人又沉默了下來。唐澤注意到,前方的霧越來越濃了。車燈照出來的也只有灰濛濛的一片,連建築的輪廓都看不見。
唐澤對這種景象並不陌生。每次他們去執行任務,都要經過很大一片霧區。但這也說明,他們正在通往野外。
「隊長,是……這條路嗎?」
方栩予尷尬地咳了一聲。
「嗯……告訴你一件事。」
「隊長請說。」
「這個運輸車似乎只能沿設定好的路線走。」
「所以,我們會開到貨運港然後停下。」
唐澤:「……」
「然後我們就只能坐傳送帶回去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老常立刻安排加運的,不用等很久。」
「你也有了一次經驗,應該沒問題吧?」
唐澤:「……」
「在傳送帶上有什麼建議嗎?」
唐澤:「躺平,任由那些機器臂擺弄,千萬不要有任何主觀活動的念頭。」
方栩予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霧很大啊。」他突然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