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基層哨兵,算上這次只參加了五次任務,危險係數都不高,沒有績效。」
「底薪是……」
「咳……不需要這種東西,只要你的身體就夠了。」
「可以的。不過我體質差,可能比較容易玩壞,你得節制一點。」
「……」
Sybe似乎在思考他說的「玩壞」是哪一種含義。
「那就這麼決定了,什麼時候開始?」
如果Sybe有形態,現在一定是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人剛剛還氣若遊絲隨時要掛掉,現在是怎麼變得這樣精神抖擻的啊?!
還有他心裡想的「開始」是什麼啊?!為什麼這麼興奮啊?!
「現在我們就去衝破防護門,找那些人去!」唐澤盤算道。
「他們剛剛撤離,應該還沒走遠。」
Sybe:「……」
「你先別急。」
沒想到人的求生欲望可以拋棄對這個世界的道德和眷戀……不,讓唐澤興奮的似乎並不是能「活下去」,而是「顛覆世界」本身。
他只是需要力量。
「呵……還挺有趣。」
Sybe笑了一聲。
「這當然是要做的,不過現在有一點小小的問題。」
「我很久沒吃到純正的污染物了,現在有點虛弱。」
「估計連讓你坐起來都沒辦法。」
唐澤:「……」
「不過沒關係……這片區域污染很重,你在的地方雖然是死角,多少也會有點污染物飄過來的。」
「你打開防護罩大口呼吸,我就能吸食到一些能量了。當我恢復一點體力,就可以讓你走出去。」
……
然而Sybe沒想到,唐澤倒下的地方可以這麼完美地避開污染物,竟然只能吸到那麼一丁點的能量。
接下來的兩天裡,他餓得前胸貼後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讓唐澤站起來走出去。
就在他和唐澤雙雙等死的時候,竟然迎來了搜救隊員。
Sybe感激涕零,差點忘記自己的身份,要認賊作父了。
Sybe:「沒想到你們的居住區污染程度還比你倒下那地方高,待這麼一會,我都吃得半飽了。」
Sybe:「你真是「運氣不錯」,那種污染稀薄的地方全世界都找不出兩個,怎麼你偏偏躺那了。」
Sybe:「你身上不會有什麼基因bug吧?」
唐澤剛剛回憶完自己頭腦發昏時和Sybe的對話,正處於一種宿醉清醒後的社死狀態。
「居住區的污染值受到嚴格監控,不可能比探索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