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得是需要有耐心又細心的了。我那侄兒毛毛躁躁的……」
寧隨遠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一溜煙回到京城,並且堅持發揚吃苦耐勞精神,馬不停蹄直接進宮面聖。
皇帝聽完關於絲綢絲毯的匯報,笑著問:「他們學的怎麼樣?投奔孟蝶的人肯教他們真本事?」
寧隨遠:「回陛下,孟縣主馭人有術,投奔她的學者都非常信賴她,我們的孩子沾了光,並沒有被他們排斥。不過孟縣主私下裡同我說,可能也與投奔她的人有關。頂尖的學者早就被各個國家網羅,她手中的這批人目前來看確實不如那些人。」
皇帝頷首:「這倒是常理。我們在那邊才是異族。」
寧隨遠:「臣也是這麼想的,孟縣主還說,雖然不是頂尖的那一批,教教基礎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喬萬鳴縷著鬍子:「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凡事都要師父教也並非好事,這樣反而更好些。」
寧隨遠:「陛下,除此之外,孟縣主終於購買了一批相對新式的大炮。」說到此處,寧隨遠深吸一口氣:「臣這次能回來,全賴此物。」
皇帝勃然變色:「怎麼說?」
寧隨遠:「前年出行,去年歸來,以及去年中秋後的出行,皆遇海匪,今年歸來時又遇到了,與前幾次遇到的不同,這一次他們的船上配備了火器,臣命人向他們開了兩炮,將他們的一艘船擊沉,這才將全部海匪嚇退。」
任清華:「現在海上的海匪如此猖獗?」
寧隨遠苦笑搖頭:「我原本也是這般認為的,後來還是孟縣主提醒才知道,海外那些國家很多私人勢力,甚至王庭也是不太乾淨的。」
道道抽氣聲響起。
皇帝面色陰沉,宛如烏雲密布:「朕記得海觀星曾說過,他們那邊諸多國家林立,經常發生摩擦。」
李藹:「陛下,孟蝶幾次來信也說,他們那邊每個國家地域並不大,為了爭奪資源,經常發生戰爭。」
皇帝垂眸:「以前他們無法出來只能彼此間發生摩擦。」
後面的皇帝沒說,但是大殿裡的朝臣,別說是武將,就是文臣也能懂得後面還有一句,以後這些人可以憑藉著船隻,將戰場帶到任何一個地方。
好半天,喬萬鳴打破了沉靜,語調里是滿滿的感嘆:「孟縣主是真正的高瞻遠矚。」
皇帝看向寧隨遠:「大炮現在停在哪裡?朕想親自看一看。」
寧隨遠:「陛下,大炮威力巨大,在城內恐怕不適合。」
皇帝:「愛卿辛苦辛苦,先去郊外尋一處合適之地,朕看過威力之後再回去休息吧。」
寧隨遠:「臣,遵旨。」
寧隨遠對京郊不算太熟悉,但是沒關係,有熟悉的,他直接找了京郊主帥鎮國公,把他的要求一說,鎮國公立刻帶他到一個極為寬敞的地方,就是這邊有個小山包,不過是荒山,寧隨遠表示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