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凝萃館回到院子中,露微忍不住開口:「二奶奶今天怎麼說桃花庵歌,這詩針對今天的事兒不太貼切。」
孟蝶:「不貼就不貼,我喜歡就成,橫豎那些管家媳婦也不懂,最終解釋權在我這兒。」
露微沒忍住笑出聲。
孟蝶:「笑什麼?」
露微趕緊搖搖頭:「沒什麼。」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笑我詩詞學的不好。」孟蝶渾不在意:「當初我爹就說我不像是他的女兒,反倒像是三叔的女兒,真是的!侄女兒像家叔,有問題嗎?」
露微忍笑忍得十分辛苦,還是捧著說了一句:「沒問題,二奶奶說得有理。只是呢,將來大奶奶和大姑娘問起,二奶奶要怎麼答?」
孟蝶叉了一下腰:「兩天前我才同瑾妹妹說過這首詩。」
……
這邊歡聲笑語,那一邊整個侯府裡面風起雲湧,老一輩們都冷眼看著,侯夫人和寧夫人是想看看溫氏和孟蝶到底能不能制服這群管事的,其餘幾房到底是什麼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管事們的報復來的又快又猛。
「這干筍怎麼比去年價格高了這麼多?」溫氏將帳冊遞給孟蝶。
「回大奶奶,南面今年的梅雨季節提前了,曬筍的時候正趕上連日大雨,好多筍都發了霉,故此今年筍價極貴。」
溫氏:「每家商號都這個價格麼?」
「是,原本我當家的也覺得貴,想著拖一拖,別的商號運筍過來說不定能便宜一點,沒成想,倒是越來越貴了。」
溫氏蹙眉。
「既這麼著,就不用在那些商戶間買了。」孟蝶也沒廢話,直接下了定論。
朱大家的傻眼,不買了?府里一年要吃多少干筍?你說不買就不買了?主子們想吃,現買不成?
孟蝶掃了一眼朱大家的:「雨水大,想必野菌子會多,朱管事把野菌子好好挑一挑,干筍這件事就先不用管了,我來解決。」
朱大家的一個激靈:「是。」
張貴家的上前,她有些遲疑,還是將冊子遞了上去,她丈夫已經同別的管事串聯好了,她這會兒要是不干,他們家也會被孤立的。
溫氏接過冊子掃了一眼:「別的東西都與往年的價格差不多,這乾貝怎麼貴了三分之一?」
「回大奶奶,蘇杭那邊梅雨季節提前,乾貝的晾曬也受到了影響,今年不但價格昂貴了三分之一,品質也大不如前。」
溫氏垂眸:「府里現有的乾貝還能吃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