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一個臥室,而且房間內到處都是玫瑰花。
符滿剛想吐槽霍牧一好俗,房間內的燈突然就被關了。
眼前突然暗了,符滿下意識去尋找霍牧一的手,她語氣很驚訝:「怎麼突然關燈了?停電了嗎?」
「沒有,我關的,你先坐好。」霍牧一扶著符滿坐到床上。
「還有其他驚喜啊?」符滿知道不是無故停電就不慌了,她坐在床上等著霍牧一的驚喜。
「嗯,你別掙扎……」黑暗裡,霍牧一半跪在符滿的面前,他的臉已經紅透了。
關燈,是為了增強他的勇氣。
他真的學了很久。
「呀,你掀我裙子幹什麼啊……霍……嚶……」
……
符滿昨天身心疲憊的睡著了,今天中午又被身上的那種奇妙的舒服感弄醒了。
「霍……牧……一……」
「我在。」霍牧一從被子裡鑽出來,他眼睛明亮的答。
「我好餓。」符滿語氣裡帶著舒服的哭腔說。
「別哭啊,餓了就吃飯啊,我抱著你去吃飯。」霍牧一著急的把符滿從床上抱了起來。
「我沒哭。」符滿是因為太舒服了。
「沒哭就好,我還以為我弄疼你了。」霍牧一抱著符滿想要親她。
符滿立馬撇開臉:「你得刷牙,我也沒刷牙呢。」
兩人刷過牙才下樓吃的午飯。
吃過飯,符滿身子懶洋洋的半躺在沙發上,霍牧一坐到她身邊看著她。
「你不要看我。」符滿偏過頭去。
「那個,你感覺怎麼樣?」霍牧一小心翼翼的問。
「什麼怎麼樣?你還沒說你,竟然對我做……」符滿語氣彆扭的說。
「我看網上說的,你會舒服……我真的學了很久。」
符滿抿嘴,她現在才意識到,他學了很久是那種東西。
而不是什麼手工品。
「所以你到底舒不舒服?」霍牧一即使紅著耳朵也要問。
只有符滿舒服了,他才沒白學,他才能繼續接下來的學習。
「舒服嗎?」
「舒服吧?」霍牧一圍著符滿問,一聲接一聲。
「舒服,舒服,你知道你還問。」符滿被他問的有些煩,她惱羞成怒的說。
「嘿嘿我不知道啊,但你覺得舒服就好。」霍牧一嘿嘿一笑。
「你學了多久?」符滿扭過來不看他,但沒一會又有些好奇的問。
「一年肯定有。」
「那麼久?」符滿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當然,我可是早早就為這一天做準備了,務必讓你滿意。」霍牧一驕傲的昂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