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比較特殊的東西嗎?」程培玉繼續問。
「那沒有。」方丈搖頭。
「方丈不是擅長醫術嗎?你能幫我看看我得了什麼病嗎?」趁著程培玉低頭思考,符滿出聲道。
符滿說完就伸出手腕等著方丈把脈,但方丈只是笑著說:「符施主面色紅潤,並不像有病的樣子。」
「我有。」符滿微笑的說:「您還是先把一下脈吧。」
「不用,老衲看人很準,符施主您並沒有病。」方丈說。
「我真的有。」符滿還想說話,但她的手被程培玉按住了,他拉著她起身跟方丈告別。
出了方丈的房間,符滿語氣低落的說:「看來今天真是白高興一場。」
「不,我有一種直覺,你的病絕對出自這裡。」程培玉回頭看向方丈的房間,他語氣篤定的說。
「那要怎麼治?」符滿眼的睛一瞬間又亮了起來。
符滿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程培玉,就是他太聰明了,所以他說的話,她很相信。
「不知道。」
符滿:「……」
「先暫時住下來吧。」程培玉安排道。
「好吧。」符滿不想住在這裡,但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你再好好想想,你那天還做了什麼?」程培玉說。
「我那天好像看見你了,你當時好像也在啊?」符滿皺眉想了一會,她反問道。
「嗯,我在。」程培玉那天確實在。
程培玉每年大概那個時候都會在寺廟住一段時間,他那天早起就察覺到寺廟裡的人變多了。
之後才知道是符滿一家來了。
程培玉並沒有主動上前,他住的房間就距離河邊不遠。
他親眼看著符滿跑過去,然後一個人在河邊自娛自樂玩了很久。
過了一會,她被人叫走。
當天下午,他們一家人就離開了寺廟。
程培玉又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星期才回去。
「那天你在我也在,這算關鍵信息嗎?」符滿興奮的抓著程培玉的手臂說。
「你別忘了,除了我,還有另外兩個人。」程培玉眼眸微動,他提醒道。
「什麼呀,還要找我們四個人的共同點?」符滿今天真是體會到了情緒起起伏伏的感覺。
「嗯,不著急。」程培玉寬慰道。
「怎麼能不急?你不擔心你自己的身體被我弄垮嗎?」符滿很著急。
「不擔心。」程培玉看起來根本不在乎符滿吸他的身上的精神氣。
符滿無話可說。
她一時都不知道她應該是高興還是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