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滿想要自己彎下腰用水龍頭裡的水洗臉，但是程培玉卻先一步打濕毛巾給她擦臉。
程培玉的動作很溫柔，他手下的力度很輕，柔軟的毛巾輕柔的擦過符滿的額頭、鼻子，接著來到嘴唇。
「唔……」符滿輕叫一聲，有點疼。
「抱歉，我弄疼你了嗎？」程培玉立馬停下了幫符滿擦臉的動作，他溫聲問。
「也不是特別疼，但其實我可以自己洗臉的。」
其實不疼，只是前面的動作太過溫柔，來到下半張臉突然用了一絲力氣，符滿不適應才輕叫出聲。
「我幫你就好，馬上就要擦好了。」程培玉繼續專注的用毛巾給符滿擦臉。
程培玉擦得很慢很認真，符滿仰著頭一動也沒敢動，最後她就閉著眼任由他發揮了。
她覺得她現在就是一塊地板，程培玉是一個非常勤快的清潔工，他逮住一塊地就使勁的擦。
擦，繼續擦。
還擦。
「別擦了，臉都要被你擦破皮了。」符滿無奈了，她還是沒忍住抓住程培玉的手阻止了他這個連續的動作。
雖然他的動作很溫柔，但也不用一直重複的擦吧。
「抱歉，只是覺得你的臉有些灰塵。」程培玉還語氣溫和的向符滿道歉。
如果只是看他臉上的表情和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根本沒把撞見符滿和霍牧一接吻的事情當回事。
但如果他手上沒有拿著那條毛巾的話，或許他是真的沒有當回事吧。
「沒關係，我又不會怪你。」符滿柔聲說道。
真的沒關係，符滿能理解。
畢竟任哪只羊知道自己不是唯一，都會有一絲小小的脾氣。
只要不鬧大，只要不造反。
符滿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第48章 僅他可見】
霍牧一回到家很高興，雖然讓程培玉看見他們接吻是一個意外，但確是他想要看見的畫面。
符滿就是一個不想對他負責的渣女。
霍牧一敢怒不敢言，他就只能委屈的一直被符滿白嫖。
可是他不服啊。
現在終於有人看見了，而且還是程培玉，那他再讓他看見一些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吧？
霍牧一半躺在沙發上，他翹著腳點開朋友圈，他從相冊里找出一張符滿的睡顏照。
照片上的符滿穿著白色的裙子，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薄薄的毛毯蓋在她的腰上。
她閉著眼睛顯得睫毛很長，面容恬靜，嘴唇微張。
這是一張霍牧一趁著符滿熟睡偷拍的照片，他藏在手機里誰也沒讓看過。
今天，就便宜程培玉了。
霍牧一手指在手機上輕點了幾下，一條僅程培玉可見的朋友圈就發出來了。
發完之後，霍牧一不確定程培玉會不會看見朋友圈，他還專門給他打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