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膩,甚至上癮了。
「反正我膩了,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親了。」符滿說。
「這段時間是多久?」聽到符滿這句話,霍牧一心裡癢得慌,他現在就想親。
「看情況吧。」符滿模稜兩可的說。
「看情況?」霍牧一磨了磨牙,他現在才算是反應過來,他被符滿拿捏了。
之前明明是她求著他非要和他親,他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現在好了,求的人變成他了。
符滿倒是瀟灑的揮手不帶走一粒灰塵。
「符滿,你忘了之前是你求著我的嗎?現在你不想親就不親了?」霍牧一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說的。
「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想親啊。」符滿語氣一軟,她站在門後眼巴巴的看著霍牧一。
符滿剛才為了躲霍牧一直接藏在門後了,她現在就只露出上半邊身子和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
霍牧一的氣焰就突然一下子全消了:「……行,那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
「一個星期之後吧。」
符滿心裡計算著時間,再過一個星期,霍牧一身上的生命力或許就會完全恢復了。
到時候再親,也不會連累他發燒了。
這一個星期她就纏著程培玉續命,正好還可以控制著次數,在他發現之前,果斷換人。
符滿自己計劃很完美,但是偏偏她的羊自己長了腿,他會跑。
程培玉跑了。
符滿去找他撲了一個空才知道無緣無故,無事發生,程培玉竟然去找他母親了。
一隻羊遠在國外,符滿又不可能把他拽回來。
那就只剩下身邊這一個了。
「你幹什麼符滿?這還沒過一個星期呢。」霍牧一攔著符滿不讓她近身,他恪守規則的說。
前幾天他想親符滿,符滿非要加一個時間期限。
現在才過去三天,她就想往他身上撲。
霍牧一也是有脾氣的,總不能符滿想親就親,他親就要有時間期限。
「我錯了,我現在就想親。」符滿的心口已經開始疼了,她蹙著眉可憐兮兮的看著霍牧一。
聽到符滿認錯,霍牧一驚訝的揚眉:「你在向我認錯?」
「嗯嗯,我錯了錯了。」符滿動作有些急躁的拉下霍牧一的脖子,她認錯的毫無誠意。
不過霍牧一很受用,他順從的彎腰低頭。
兩瓣同樣帶著急躁迫切的唇剛碰到一起就激起一大片火花。
霍牧一甚至還聽到水漬的聲音,他悄悄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符滿離他很近,她的眉毛,眼睛,鼻子都很好看。
從未有的好看。
一雙耳朵就這樣悄悄的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