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衣服脫下來還給我。」程培玉扯了一下還粘在身上的濕衣服。
「誰讓你太自私只給自己準備了衣服。」
「我給你準備了泳衣,你自己的衣服沒有濕。」
「那我也不要穿,我冷。」山上濕氣重,符滿中午穿的那套裙子已經不適應現在晚上的溫度了。
「一人一件,你把褲子還給我。」程培玉也沒想到上山的路會被堵,他只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換上新的衣服。
如果知道自己現在還要一直穿著這件濕漉漉的衣服,他不會放任符滿把衣服搶走。
「你想耍流氓呢。」符滿連忙把垂在地上的褲子往上拉了一下。
「你把自己的裙子換上,然後再在外面套上襯衫,褲子給我。」程培玉把符滿的連衣裙遞給她。
「不要。」
「……我會搶。」程培玉盯著符滿,他沉默了一會說。
符滿聯想了一下自己被程培玉壓著強勢的脫掉褲子的畫面。
她瞬間識時務的把褲子主動脫下來還給他了。
「給你,小心冷死你。」符滿把褲子還給程培玉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她的小脾氣。
孤男寡女,勢單力薄。
可是她忍得很辛苦啊。
「需要我幫你取暖嗎?」
程培玉終於有了一件乾爽的衣服,他直接把身上的濕衣服全脫掉了,就只穿了一件黑色長褲。
「別跟我說話。」符滿裹著小毯子蜷著腿縮在一起,她拒絕再跟程培玉說話。
程培玉果然不再說話,他現在正是年輕火力旺盛的時候,脫掉濕衣服之後,身體就自動開始回暖了。
即使赤著上半身,過了一會也不感到冷了。
符滿縮著身子迷迷糊糊睡著了,等她再有意識就是躺在程培玉的懷裡了。
「唔,我們回家了嗎?」符滿一隻手攀在程培玉的肩膀上,她語氣迷糊的問。
「沒有,還要等一會。」
符滿其實才睡了半個小時,程培玉是害怕她冷才把她抱在懷裡。
她這段時間總是暈倒進醫院,剛才看她睡夢中還在無意識的拉著毯子,程培玉嘆息一聲還是走了過去。
「我現在又困又餓又渴又冷。」符滿一頭砸在程培玉鼓鼓囊囊的胸膛上,這個新奇的觸感讓她一下子清醒了。
「手別亂動。」程培玉提醒道。
「明明是你先主動的。」要不然她怎麼可能自己在睡夢中爬進他懷裡。
「怕你再進醫院,害我被牽連。」這是實話,作為四家唯一的女孩子,符滿確實頗受優待。
「哦。」符滿不服氣的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她又眼睛亮晶晶的抬起頭:「聽說接吻可以產生熱量,我們試試吧。」
很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程培玉想不明白,符滿為什麼突然想跟他發生親密關係了。
「親不親?」符滿仰著頭盯著程培玉的嘴唇,唔,有點丑,上面有血疤,還有一股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