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酒度数不低,还刺嗓子,丁茉饵才喝了一瓶就觉得浑身不适,尤其是喉咙连着胸腔那块。
“记住你说的话,伊莉娜也在这儿,别想赖账。”
丁茉饵的视线扫过沙发的男人,“还有你,也别想赖账。”
伊莉娜看她逐渐绯红的脸颊,有些迟疑,这酒后劲极大,一般人能喝一瓶就是极限了,听说是从培育出的卉种中提取出来的物质,能够稳定基因,但喝多了却会引起基因暴动。
圆形的瓶口在丁茉饵眼里重迭出模糊的影子,喝下它,就能拿到很多钱,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钱,需要在这个去他的新世界站稳脚。
第二瓶入腹,丁茉饵的喉咙好似灼烧发烫,她浑身的皮肤都红的扎眼,眼角因为难受挤出眼泪。
这副景象漂亮的动人,亨士看的呆滞住,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触碰面前的女孩。
丁茉饵躲开他的手,掀开眼皮,冷漠的眼看的亨士浑身发麻,欲望从身下往上涌,他竟然这种场景下可耻的硬了。
夏奇噗嗤一声笑出来,放声嘲笑起亨士,“眼睛都快看直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癖好。”
他端起一杯酒和亨士勾肩搭背,和他低声咬耳朵,“要不把人带回去养着?一个水银种而已,你以前又不是没养过,要是怕你父亲发现,我帮你遮掩啊。”
夏奇没有刻意掩盖声音,丁茉饵听着他冒犯的话,厌恶的皱起眉,“伊莉娜,我可以走了吗?”
她的话引来众人侧目,尤其是夏奇表情明显变得不悦,伊莉娜被架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让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让她走”
亨士突然开口,他眼神飘忽闪躲,像个情窦初开的愣头青。
丁茉饵在的时候他羞涩的不敢对视,人走了反而眼神黏着的盯着人家背影,人都不见影儿了,还盯着门出神。
夏奇狠狠拍打他的肩,笑骂道,“发春呢。”
离开水云间,酒劲儿已经上来,丁茉饵摇摇晃晃下楼,晨起时tamo人还不多,安静的酒馆里只坐着零星几个人。
丁茉饵迫切的想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路小跑着冲出后门,她扶住铁制栏杆,在楼梯上坐下。
钢铁林立的城市,不见阳光,不见生机。
这是一个与蓝星完全不同的世界,她想要在这里生存下来,需要解决的难题太多。
丁茉饵靠在铁栏杆上,忽然很想哭,完全陌生的世界,独自一人面对各种难忍的情绪。
为什么会是她呢?
晕乎的脑袋让她无法思考太多,命运这种东西太难捉摸,她干呕两声,赶忙起身扶墙呕吐。
此时的她自然发现不了,暗处有双审视的眼睛,悄然落在她的身上。
阴冷,粘稠,贪婪,交织着露骨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