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端了茶水喝了,將手中提前準備好的鐲子給拿了出來,握住富察氏的手,安撫道:
“這是額娘給你的,以後好好跟弘晗過日子,來這裡就當自己的家,倘若弘晗這小子有欺負你的話,告訴額娘,額娘幫你收拾他。”
秦嘉寶一番話,說的富察氏眼眶紅紅,抬頭低低的看了眼弘晗,眼中閃過弘晗俊朗的臉龐,閃過一抹羞澀。
“謝謝額娘。爺對臣妾很好。”
“額娘,到底誰是你兒子。”
弘晗不滿意了,哪有這麼說自己親身兒子的。
不過眼神看著富察氏時,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深思。
富察氏是他的嫡福晉,以後府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交給她打理的。
可現在,若真要交給她獨當一面,看看處事,到底是滿軍旗上三旗的貴女,處事不差。
可是,他,終究還是有兩分不滿的。
只是他的神情還沒有表露出來,就被秦嘉寶狠狠一瞪,就收了心裡的心思,待富察氏請完安後,接著又繼續給剩下的人請安。
秦嘉寶是側福晉,在府里,還要去請安的,還有那拉氏,年氏了。
至於耿氏,鈕鈷祿氏,宋氏,武氏等,則是將禮送到就行了。
府里的安請完,秦嘉寶比較鬱悶的,還有宮裡頭德妃那裡要去趟,到底是嫡福晉,雖然弘晗不是嫡子,但是安還是要去請的。
隨著京城的天氣越發寒冷,府里到處都掛滿了銀絲,腳踩在地上,還能聽到‘嘎吱’‘嘎吱’的冰霜聲,一晃,京城又入冬了。
一晃弘曆,弘晝和玉錄玳都大了,秦嘉寶看著從到處翻爬滾打的玉錄玳。
到此時幾個琴棋書畫女紅的師傅,輪流來跟她告狀,都在說熊孩子怎麼頑皮的事情。
比如,小姑娘提著根紅鞭子,跑到她跟前,抱著她的腰,仰著頭,嬌嬌柔柔的問:“額娘,我可以不學女紅嗎?”
秦嘉寶蹲下身子,抱起她,問她,“寶貝兒,為什麼不想學女紅呢。”
清朝的公主格格,說到底,婚姻都不大自由,甚至用慘烈來說都不一定,大部分公主都是送到蒙古草原去和親的。
歷史記載,好多公主,直到下葬時,都是清白之身,大部分年齡也都還不過二十歲出頭,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她的女兒,即便四爺再喜歡,但是真的到政治上,誰又能保證親情能勝過皇權呢?
“額娘,女紅都是女兒家學的,五哥說了,女兒家的閨房哪有外面的世界來的爽快?”
秦嘉寶聽的心裡是既無奈又恨不得將那傢伙捉回來,好好教育一頓,這都怎麼教妹妹的。
“可是寶貝兒,咋們都學會了,不都很好麼?以後你有遇到想要對他好的人,還可以給他做衣服,做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