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不是多希望自己兩個兒子去奪皇位當什麼的。
但是至少在皇權更迭的時候,能護下兩個兒子命來, 畢竟她即便手段再高超, 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
俗語賜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藝,教會孩子自保的能力, 再加上其出生,學會從皇權中擺脫出來,未來自是吃喝不愁的。
這邊四爺帶著幾人急忙出去的時候, 親自讓幾人對先前聽到的事情, 全部保密。
說完, 就一臉面無表情的匆匆出了清風水榭。
到了書房,剛好高吳庸過來稟報,李衛,年羹堯,鄂爾泰等人進府商量事宜,稟報完事情後,四爺叫住了高吳庸。
“加派人手去守住各個院子,尤其是夢竹院和年氏的院子,看看最近兩人有什麼特殊之處沒有?”
他坐在書房主坐上,一手輕撫大拇指上的扳指,一手細細數著手腕上退下來的佛珠,思緒卻飄到先前秦嘉寶一番話上。
雖然沒有感覺到什麼,但四爺總覺得秦嘉寶重新接受他的秦嘉寶變了。
比如,今日這種事,若是不小心被有心人聽到,那到皇宮裡可是大罪。
皇宮欽天監何其重要,沒想到王府一個側福晉竟有這般才能。
先不說其能力大小,但究其一點,目前奪嫡聲勢如此緊張,若誰先擁有能掐會算的本事,被皇阿瑪或者別的皇子知道了,後果他不敢想。
“主子,那也包括郭絡羅主子處麼?”
高吳庸自從蘇培盛被支到秦嘉寶處後,他就累得夠嗆,府里府外的事情,他都要經手。
而以前守在清風水榭的南辰,現在弄得個清閒,專門在四爺身邊做了個貼身侍衛的職了。
在他心裡,還是希望四爺身邊有個得力的內太監,好管理府中事務的,不然他非得累夠嗆不可。
這不,叫加派人手去守住各個院子,這清風水榭,輕不得,重不得,他當然得問清楚了。
“遠遠派人守著就行。”
四爺話音落後,高吳庸心裡有主了,不過這番安排,高吳庸倒是將最近府中發生的蹊蹺說了一番。
“主子有先見之明,最近奴才倒是發現夢竹院李主子處,晚上總感覺有高手出入。
可奴才派人跟蹤了幾次,都沒有發現人,就感覺奇怪。也因為一直沒有證據,所以奴才才一直沒有稟報。”
“連你親自跟蹤也沒有發現?”
四爺數佛珠的手一頓,抬頭詫異的看了眼高吳庸。
結果只見高吳庸搖頭,臉色也顯示出事情不簡單。
至於說到年氏處,倒是只提了,“年副將軍倒是在年主子有了身孕後,經常去探望年主子。不知是否要奴才去派人阻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