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她,就是如此呢。
要麼要,要麼就捨棄。
“當日在府里,經常多病多災,阿瑪擔心我會早早死去,所以給弄了一些命理的書來看。
其實也不懂多少,不過是看看,解解悶罷了。”
多了,竟似一個字也不肯多說了。
“那爺陪你出去看看臘梅。還有,蘇培盛,爺也賜給你了。”
四爺沒管秦嘉寶驚訝的眼神,攔腰一抱,就這麼抱著人,出了門,去看園子裡的臘梅。
到了園子裡,四爺問她,“爺未曾見你起舞,當日殿試的時候,你也是險些過關.
不知今日,爺可否有幸,觀你一舞呢?”
大雪紛紛而落,秦嘉寶並沒戴帽子,很多雪花肆意灑落,有的落在頭頂,有的落在狐逑大衣上。
四爺輕輕吻掉額頭的六葉雪花,低低在秦嘉寶耳前低語。
“君所請耳,但所願耳。”
都是聰明人,此一朝,將會是彼此的記憶,若他日感情想依舊,必定有一人,是需要低頭的。
這種,要麼就是秦嘉寶,徹底失寵。
要麼,就是四爺徹底認清對秦嘉寶的感情,從此以後,三千一瓢飲,但是為君為王者,何其艱難。
秦嘉寶偏偏起舞,仍由雪花灑落,腳底還運上了輕微輕功。讓她能在雪地上隨意滑行,剛好又不會離地太高。
嘴裡,還唱起了‘望君歸’的歌詞。
秦嘉寶當年,怎麼也是富家小姐出生,從小的鋼琴就不差,實話,舞蹈也有一定的功底。
加上輕功附著,如夢如幻,簡直美如仙境一般。
四爺似發覺,又似故意縱容。
“拿墨來。”
不知不覺間,旁邊的丫鬟們都看待了,高吳庸到底先回過神來,親自吩咐人去取來。
這一晚,四爺席地而坐,整整畫了一夜的畫卷。
秦嘉寶,也一夜未歇。
整整跳了一整晚的舞。
到了翌日,蘇培盛被送到清風水榭了。
再到第三日開始,四爺開始流連於清風水榭,整整七日未停息。
就在府里開始風向要變幻的時候,秦嘉寶失寵了。
府里,四爺忽然發了一道旨意,說是郭絡羅側福晉衝撞了年側福晉,還拒不道歉,作為先進府的側福晉,沒有做好表率。
就這麼下了令,封閉清風水榭,除了逢年過節能外出走動外,清風水榭,竟然被徹底隔絕了。
只是相反的,四爺雖禁了清風水榭,但是卻未禁足秦嘉寶的禁,宮裡,府里,或者是對外串門亦可。
只有一點,不許回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