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嚇得諾諾不敢出聲。
府裡頭都知道,郭絡羅側福晉,娘家勢力直逼嫡福晉。
宮裡頭又有宜妃榜著,何況阿瑪哥哥們都是官位一升再升。
現在膝下又有兩子相伴,在府裡頭,就是坐著,這輩子,也休想有人能撼動她地位半分。
除非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郭絡羅側福晉,自己作死,去犯四爺的忌諱,這才有可能從盛寵中下來。
可從這幾年來看,郭絡羅氏側福晉,會是個傻的麼?
答案不言而喻。
下人們看得明白,年側福晉娘家勢力不差,長相又絕佳,年齡又跟水做得似的,嫩的跟剛開k.苞的花兒一樣。
受寵,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郭絡羅側福晉,也是勁敵中的勁敵。就看兩人,誰棋高一著了。
“雍親王到!”
外面的唱聲,忽然就讓整個映月閣,一下就光亮起來。
年氏甚至都沒有起身行禮,一直穿著大紅的側福晉新娘服。
等著四爺來親自脫。
四爺到的時候,問她,“還沒睡呢?”
“爺。”
嬌嬌柔柔的叫了聲,接著就無聲凝噎。
四爺也知道對不起人,跟年羹堯,也是跟隨了好久的人,年氏,其實以前跟年羹堯來過府了好幾次,其實也算眼熟。
“好了,歇息吧,爺今晚有事,耽擱了。”
四爺任由服侍的太監脫外外套,就這麼合衣,躺下了。
沒有要給年氏脫衣服的打算。
四爺說來也是有大男子主義的。
再說,在清風水榭折騰一晚,他確實累了。
後來吧,還是年氏自個主動的。
哭哭啼啼道:“爺,今晚是咱兩大喜的日子,明早,可是有宮裡頭的嬤嬤來驗收的,若是,若是,”
若是沒有處子血,這事兒就大發了。
側福晉,畢竟跟格格,是不同的。
側福晉,是有正規的婚禮的,而且還上了皇家玉蝶的,就是同房,上面也是有規定的。
年氏提到這個,四爺這才想起來,差點壞了事兒。
但是他現在確實興致不高,但是只好打著哈欠,將身子往上拉了拉,聲音很隨意道:
“那既然如此,那你來取悅爺吧。”
這話,若是在秦嘉寶跟前說,通常她幾下一上手,四爺最終都忍不住先投降,最後變成服侍秦嘉寶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