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寶話剛說完,頓時整個現場就一片雅雀無聲。
四爺還沒回話,那拉氏首先第一個受不了秦嘉寶這種說話聲,當場就怒拍桌子,茶杯都隨著她的手震動,盪出些微茶水。
“放肆,誰允許你這麼跟爺說話,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
“好吧,爺恕罪,福晉恕罪。”
四爺狠狠瞪一眼她,大聲道,“好好說話。”
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著急。
不過秦嘉寶到是不著急,因為她接下來的話,可是讓大家著急了。
“爺,不是婢妾故意要這麼說,婢妾只是惱怒太醫,明明話沒有說完,說的似是而非,就這麼一說出來,就變成婢妾的罪了?”
秦嘉寶的話說完,眾人也是明白其中的關鍵,看來太醫有所隱瞞。
“你繼續說。”四爺點點頭。
這下又大司令發話,她可就不客氣了,所以秦嘉寶抱著弘晗,也順手遞給了莊嬤嬤。
讓莊嬤嬤將孩子抱走後,她反而坐在軟座上,端起了茶杯,細細的品味一口,這才慢吞吞的繼續道:
“茶是好茶,卻是有人不想讓我好好喝口茶。爺,婢妾先不說多的,就說這烏鴉妹妹回來也沒多久,年前才回來,這到現在也就幾個月的時間。
太醫們的話里,有些解釋也不清晰,沒有說清楚這烏雅妹妹,到底中z毒多久,到底是三個月以上了呢,還是最近幾天中毒呢。
還是說剛一聞到婢妾身上的花香就中毒了呢?這些都講得含含糊糊。”
說完,眾奴才也是覺得秦嘉寶說的有道理,若是這烏雅格格,早在宗人府就中毒了呢,那豈不是故意的一場陰謀啊?
實在太可怕了,這人還沒有回府,就有人針對郭絡羅側福晉 設置這麼一場禍事,那也實在心思太狠毒了一些。
秦嘉寶見眾人都盯著她看,這才又細細解釋起來,“說來,婢妾與烏雅妹妹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反而是她幾次三番要置婢妾於死地。
婢妾即便在生弘晗弘yi遭遇火災時,都沒有真正去怪罪過任何人,卻沒想到,時至今日,竟然還有人想要置婢妾於死地,想想,也是傷感。”
秦嘉寶這感情一打起來,就讓四爺心裡更加愧疚了,這算是四爺一生最對不起秦嘉寶的地方。
所以眼色打過去,高吳庸很快就讓下人給秦嘉寶換了更好的茶水過去。
秦嘉寶像沒看到四爺的感受一番,這才繼續道:
“當時下人門跟婢妾說,是蘇培盛害的婢妾,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婢妾想著,蘇培盛平日裡對爺最是忠心,怎麼會真的背叛爺呢。”
她說著話,現場好幾個人的茶杯都顫抖了下,有嚇的,有覺得秦嘉寶膽子大的,有覺得秦嘉寶婦人之仁的。
總之,各種應有盡有。
但是不可否認,四爺在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