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 侍衛就領著他往花園走去,此時一溜的女人們,以那拉氏打頭,都在圍在秦嘉寶身邊, 對著她指責。
地上,則有一個擔架,上面正躺著一個口唇烏青的女人, 此時好幾個太醫都蹲在地上, 為其診脈。
“笑話, 本側福晉不過是剛出來準備透透氣,烏雅氏人就沒了,如今要怪在本側福晉頭上?”
說來,秦嘉寶也是晦氣得很。
弘晗弘yi最近能跑能跳了,就喜歡在府里竄來竄去。
她這天剛好帶著兩個小傢伙在流亭里遊玩,忽然精神力反饋出來,那天在宗人府見到黑衣人竟然進到府里來了。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她沒打算管,卻沒想到弘yi這個小傢伙,一直拖著她,嘴裡也一直叫著‘額娘,黑巾黑巾的’
這下好了,事情沒調查清楚,到是先惹一身騷起來。
烏雅氏這個女人,膽大包天,回府了,竟然還敢跟野男人苟合,最後弄得中毒身亡,真是罪有應得。
“側福晉,您別以為您在府里受寵,就睜眼說瞎話,我們格格先前都好好的,為什麼出院子一趟,剛見著您就倒下了,即便今日這事兒不是您做的,但至少也跟您脫不了干係。”
兩個丫鬟,緊緊跪在烏雅氏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兩個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哭的好不可憐,將一個弱小無助的形象,裝得很是逼真。
秦嘉寶很少發怒,此時就這麼直直的立在一邊,此時弘晗在她懷裡,弘yi則一個小大人似的,一雙大眼睛,瞪得直圓,他看似什麼都沒做。
但是兩隻緊緊抓住秦嘉寶衣擺的她,秦嘉寶知道他眼裡快冒火了,還是她一直在精神力里警告他,不許衝動,則才沒直接衝過去揍人了。
“本側福晉尚且還沒有論罪,你就如此猖狂,莫不是有人指使你吧?如果查出,事情真是本側福晉做的,還好說。
若是本側福晉是冤枉的,那本側福晉告訴你,以下犯上,還膽敢污衊本側福晉和小阿哥的,其罪當誅九族,你可知道?”
本身秦嘉寶平日裡溫和慣了,卻沒想到如今一個小丫頭都敢隨意懷疑到她頭上來。
她此時一番氣勢全出來,當真是嚇得兩個丫頭的,當場就臉色刷白,一下聲勢弱了不小下去。
“喲,倒是氣勢不小,郭絡羅妹妹,這裡可還有福晉在哪,倘若你真是冤枉的,福晉自會還郭絡羅妹妹一個公道的。”
李氏身邊還帶著弘時,說著話,還用手帕捂嘴,咯咯直笑。
雖然是坐在凳子上的,但是笑得,卻是腰都伸不直了。
那拉氏此時正坐主位上,看著下面的情形一直走了小半個時辰了,都一直沒說話,直到這時候李氏望著她,笑嘻嘻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