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如他熟悉康熙一般,康熙也異常熟悉他的字跡,知道大勢已去的太子,重重的跌落下去。
只在嘴裡,乾巴巴的辯解了一句,“皇阿瑪,兒臣冤枉。”
四爺拉帘子進去,守門太監稟報,裡面康熙憤怒的聲音沒降低多少,就跟著叫了一聲,“進來。”
康熙看著四爺一身水藍色的皇子錦袍,手裡倒是空空的,剛到御書房,就給他請安,“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朕不要你們請安,遲早被你們這些不孝子給氣死。老四,你既來了,朕且問你,你後院石佳氏之事你可知曉。”
康熙看著下面跪著,他話一落,卻是手背青筋畢露的某人,心中立馬跟明鏡似的,還有什麼不明了。
這個保成,也太不是個東西,竟然連自己四弟的女人都上,而更悲慘的是,某人一直知道,卻一直當瞎子,被戴了這麼久的綠帽子。
這個事情,無關乎情愛,而是面子,被赤l裸l裸的踩在腳下。
也因為這個事情,康熙對四爺的悲催和隱忍,再次上了一個高度。
這一下午,康熙早就將事情的始末查清楚了,今日再在一起,也不過是走過過程,給四爺一個交代罷了。
四爺可不是康熙,真覺得這場火,是跟太子有關,他總覺得有一雙大手,在向他包圍而來。
就猶如一個潛伏的凶獸一般,就等著某個時機來了,出來對著他致命之處,一口咬定,讓他再無翻身之處。
所以後面康熙問,“老四,你且說,這次你要怎麼處置,才會讓你心裡好受些,畢竟這事情,你受委屈了。”
在四爺府被燒後,康熙就在死人寶庫里,給四爺彌補了不少東西過去,裡面的銀子,字畫,金銀珠寶和布帛等。
無一不奢侈,無一不精華,都是賞賜給四爺和秦嘉寶所生的兩個小皇孫的。
現在,問如何讓他心裡爽快,卻不過是問,要如何處置太子,才能讓他放下心底成見。
畢竟,女人多的是,兄弟卻是情深的。
直到這時候,康熙都沒有想廢太子的,不過是想真正需要好好敲打敲打太子了,不然整個無法無天了,還怎麼將大清的江山交給他。
“但憑皇阿瑪做主。”
四爺自己也是習慣掌控局勢的人,哪裡不知道康熙的意思,他深知即便是要處罰太子。
這話也不能從他嘴裡出來,目前的情況,一切交給康熙處理,反而能在康熙跟前討個好。
大阿哥直郡王,三爺和八爺等一眾皇子在後面跪著,看著形勢的發展,內心裡都知道,這次皇阿瑪又打算偏心了。
一向跟太子不對付的大阿哥,忙叫一聲,“皇阿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