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著,四爺臨走前一天晚上,都還在折騰她,都沒啥事兒呢,怎麼這一走,她倒是懷上了。
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是真懷上了,還是假懷上了。
於是她就這麼一手,輕輕撫摸著還一片平坦的肚子,問太醫。
“太醫,你看看你是不是診錯脈了,我怎麼倒是發現我跟平時沒什麼異常的呀。”
她其實想問的,還是說,她跟四爺頭兩天晚上還發生關係來著呢,都沒有任何不適發生,怎麼會她摔一跤,反應就這麼明顯,還一診就是喜脈。
太邪了點。
“側福晉可是小瞧臣,雖說臣的醫術不如太醫院判那麼久的年限。
但是臣家裡就是世代從醫的,就這喜脈,沒摸過上萬,也是摸過上千的,側福晉好好養胎就是了,不要多想,對胎兒還是不利的。”
太醫聽到秦嘉寶這麼懷疑他的醫術,人還有點不高興了。
此時吹鬍子瞪眼的,想說兩句重話吧,他還不敢說,只是瞪著眼睛,還在那生氣,後面是寶雪眼睛尖。
又拉著問了不少問題,他又喜笑顏開的,繼續給寶雪寶花幾人,開始科普著,那些食物是不能碰的,哪些藥物是會導致流產的,等等的全部交代完畢後。
外面的南辰,也是沒有攔住那拉氏等人,直接推門進來看秦嘉寶了。
秦嘉寶對那拉氏等人的到來,並不意外,甚至還讓秦嬤嬤安排人招待了後院一眾女人後。
最後又磨磨蹭蹭的,一直跟眾女人周旋到下午的時候,四爺的一封信回來,那拉氏才帶著一眾嫉妒到快瘋了的眾女人,各自回到各自院子了。
四爺接到南辰的消息的時候,第一封信過來,他就高興的牙都不見邊了。
十三阿哥在旁邊看著,簡直是猶如看稀罕事兒一樣的看著四爺好一陣,最後才問。
“四哥,發生啥好事了,看您高興的。”
“你猜猜。”
四爺高興的,甚至還讓高吳庸和十三阿哥等人,玩猜猜遊戲,簡直是震驚的兩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最後還是在旁邊,一向深得四爺心的鄔思道笑道,“莫不是府中有喜了。”
鄔思道一直是作為四爺的謀士的角色存在的,平時很少出四爺府。
這次跟四爺出府,還是因為要視察永定河的原因,鄔思道不懂治水河流,但是現在皇權爭奪位,越發顯得暗流涌動。
四爺被刺殺一事過後,也不甘命運被人操縱在手裡,這個時候,誰都不能獨善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