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寶嘀咕一聲,將四爺夾給她的菜,塞進口裡,嘴裡嚼著飯菜,還不忘說著四爺的無聊。
抄抄經書,也就罷了。
抄女戒,虧得他想得出來。
“不抄女戒,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四爺悶騷得很,心裡關心她關心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此時醋盤打翻了,因此臉上黑如鍋底,整個臉色,也是冷氣唰唰唰的往外冒。
“我那是去談正事。”
“伺候好爺,就是你最大的正事。”
秦嘉寶氣得連婢妾都沒用了,男人卻更是氣人的,什麼解釋都不聽。
兩人都在置氣,就在飯桌上,忽然就安靜下來各自用著餐。
但是整個氣場,卻是嚇得清風水榭寶風幾個和一眾伺候的丫鬟嬤嬤們,大氣都不敢出。
只是見兩人喜歡吃什麼,會上前,親自給兩人布著菜。
但是偏生四爺傲嬌的,丫鬟給夾的菜,他還不吃了。
要秦嘉寶伺候他。
得,你是大爺,你長得帥,你說了算。
所以,秦嘉寶認命的在打濕了一身衣服後,又開始一邊用膳,一邊伺候著四爺用膳。
膳間,秦嘉寶幾次提起了鋪子的事情,就是想讓四爺同意她出去將這綢緞鋪子,給改成酒樓生意,但是四爺就是冷哼著臉,不理她。
蘇培盛在旁邊看著二人的互動,眼睛明亮的很。
誰得寵,這才叫得寵呢。
要說說,府里誰敢這麼跟主子相處呀,就跟平常老百姓人間一樣相處。
說話做事,主子都處處讓著她,看來,這主子,這寵勢,才叫寵啊。
因此等後面,高吳庸從粘軒處回來的時候,他又拉著他,開始跟他分享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弄得高吳庸,都對秦嘉寶那是好奇死了。
這位主,目前還沒有子嗣呢,若是有了呢。
有了,會怎樣,誰都不知道。
但是皇家,感情這種東西,還是太過奢侈。
但是作為奴才的,終歸是希望主子心情好點,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日子也才好過點的。
這次四爺認了死理,死活不讓秦嘉寶出門了。
府里,除了去前院花園,去正院請安,還有去各個女主人的院子裡串門外,四爺是真的禁了秦嘉寶出府的權利。
將出府的令牌,全都給收了回去。
並且,還嚴令南辰,時刻跟著秦嘉寶,無論她去哪,都跟門神一樣在身後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