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見了李氏煞白的臉色,整個臉色冷了冷,“懷著身孕,還到處跑,爺的子嗣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四爺對心機深沉的女人,是真沒好感。或許是遺傳,總之皇家的男人,都薄涼的很。
四爺跟康熙,在性子上,簡直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既護短,又心眼小。
那是典型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愛你的時候,你什麼都是好的,別人說什麼,都不會相信,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身前來,只要你歡喜。
不愛你的時候,你什麼都是錯的,甚至多出現在眼前一秒,連呼吸都是錯的一般。
李氏,是這裡,最可悲的一個。
因為她兩種都嘗到了,前五年,寵她入骨,後五年,棄她如簸箕。
何況,這樣的感受,已經經歷了幾世,她如何不恨,又如何不怨。
此時聽著眼前愛了兩輩子的男人,用著冷然的聲音說她的時候,她身子跟著朝後顫了顫。
還是旁邊的春竹扶住她,嘴裡焦急道,“側福晉小心。”
倒是李氏,此時她穩住有些震動的心神,先是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那拉氏,回聲道。
“回福晉的話,對於說郭絡羅妹妹推婢妾,婢妾已經跟爺解釋過了,當是她不小心推的。
後面在婢妾倒地的時候,還拉了婢妾一把,不知這點,來傳話的人,是否跟福晉說過呢。”
“她當時可沒有說這樣的話,李氏,你可不要狡辯,府里,可是容不得嚼舌根的人。
如果有,這樣的人,可是不具備撫養小阿哥的資格的。”
那拉氏的話,簡直是當頭一棒敲擊在李氏心口,她怒氣上來,往前一步,聲音顫抖,“福晉,你不要太過份。”
李氏雖然心狠,但是其實幾世重生,生幾個孩子的時候,那時候四爺還寵著她。
哪裡像這世一樣,弄得四爺早早就厭了她,現在竟然到了擔憂,孩子有可能被抱走的地步,她如何不怒。
只是她到底是了解四爺的,四爺最討厭的就是潑婦般的女人,她生生咽下了一口氣。
反而是回頭,看著四爺,對四爺此時的眼神,死死的看著郭絡羅氏,眼中牟色一痛,硬撐著身體不倒下,聲音哀婉。
“爺,妾雖然對郭絡羅妹妹不小心撞到妾,心裡怨過。
但是遠還沒有到嚼舌根的地步。請爺為妾做主,問問福晉,當時妾是找誰來稟報,說讓福晉給妾做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