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些親兵,是每一個都要親自過眼過硬的,整個府里,除了四爺,還真是沒誰能叫動。
當然,若是四爺不在,作為嫡福晉的那拉氏,當然是有權利調動的。
可到底那拉氏也是半個主子,今晚巡邏的小隊,簡直是里外不是人,只好單膝跪下請罪,
“還望福晉拿出貝勒爺手令,不然卑職們是不能亂在府里抓人的,請福晉息怒。”
“你們都不拿下是吧,那本福晉親自去拿下,可以吧。”
巡邏的侍衛士兵這個反應,簡直是要將那拉氏氣炸了,她一嫡福晉要收拾人,如今還收拾不得了,是何道理。
陰沉著臉走下去,甚至身後弘暉叫了幾聲額娘都沒聽到,只是一臉鐵青的走到秦嘉寶跟前,惡狠狠的盯著她,手上長長的指套戳著她的臉。
聲音嘶啞又凌冽滿滿,“郭絡羅氏,本福晉待你不薄,說,你為什麼要害弘暉,將不能給他吃的東西端給他吃,你是何居心。”
說著,手‘啪’的一下就準備扇秦嘉寶耳光,只是提前有準備的秦嘉寶頭一偏,就扇到了正抓住她的兩個嬤嬤身上。
哎喲哎呦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秦嘉寶視線一掃過去,就發現有個嬤嬤的脖子上,竟然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真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福晉,你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秦嘉寶冷然的聲音剛響起,旁邊的寶風寶花都被震傻了。
就見她們主子差點二次受傷了,忙跑過去抱住秦嘉寶,代替秦嘉寶受罰,嘴裡也拼命的叫著“福晉息怒。”
“四貝勒到。”屋子裡因為拉人的拉人,打人的打人,問話的問話,頓時好些人都聚集在一起,看起來好不混亂。
四爺帶著李氏一到正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凌亂的場景。
正中間圍著,還被兩個嬤嬤壓著的小人兒,可不就是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憐人兒麼.
平時多鮮活的人,此時竟然懨懨的被人死死的壓住,一身凌亂不已,顯然是剛被人潑過茶水。
四爺從來不知道,他的府里,竟然還有這種,可以私自動刑的事情發生,渾身都如冰渣子一般,帶著滿身的肅然之氣,一步步的朝著混亂的人群走去。
嘴裡是控制不住的怒氣,“爺怎麼不知道,爺的府里,竟然可以這麼亂用私刑了,甚至還在爺不知道的情況下。”
四爺如日月棲風一般,帶著渾身的冷氣,滿臉俊容此時看不到任何表情,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秦嘉寶身邊。
秦嘉寶看著俊朗的四爺,還有有那麼一絲慌亂的那拉氏,以及一雙如毒蛇眼睛一般,死死盯著她的李氏,不知怎的,她忽然就笑了。
也不管身後還有沒有壓著她的兩個嬤嬤,將雙手,就這麼懶懶的朝著四爺伸過去,嘴裡嘟囔一聲,撒嬌,“爺,這裡疼,要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