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她一直在府里,低調,安分,從來不去惹事,甚至連四爺,她是半分興趣,甚至是半分性趣都沒有。
可結果呢。她好生生的在院子裡待著,基本一天從不出院子,就更不要說去四爺那爭什麼鬼寵了。
誰知道這些人,先是李氏燙傷潑滾燙的湯水在前,接著在是新婚之夜,連番的毒酒,三種毒.藥齊齊下,想要徹底毀掉她不足矣制怒。
甚至這次吧,她自個在院子裡,都飛來如此毒辣的陷害。
這些人想死,那她就讓她們死的更好看些好了。
“站住。”被秦嘉寶的氣勢嚇到了,更看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說走就走,陳嬤嬤和梅春梅夏都被嚇著了。
尤其秦嘉寶沒說錯,若是今晚,大阿哥真的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沒了,她們不但自己沒命,甚至是家族,都會以謀害皇孫而受牽連。
這個罪名,她們擔待不起。
“道歉。”
止住步子,就這麼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
“你。”陳嬤嬤是府里的老人了,而且還是嫡福晉身邊的紅人,何時被人如此輕賤過。
而且在她眼裡,除了那拉氏,根本就沒將府里的女人看在眼裡過。
即便是身份較高的側福晉又如何,還不是個妾,陳嬤嬤是根本不懼怕秦嘉寶。
哪知道,她今日還真就遇到克星了,她這剛怒火衝天吼了一聲。
哪知道秦嘉寶似笑非笑的笑著,一張漸漸張開的嬌嫩的臉蛋,笑得越發妖嬈,“做不到麼?”
說完,卻是腳步未停的,已經快到門檻邊沿了。
“嬤嬤。”這下可是真將屋子裡的幾人嚇住了,兩個丫鬟叫了聲嬤嬤。
甚至此時還在交替給弘暉敷濕帕子的奶嬤嬤劉氏,都驚得手抖了下。
一下就將手裡的帕子,掉在了弘暉的小嘴上,因為呼吸不暢的原因,一下就哭了起來。
此番變故,嚇得屋裡,幾人心裡咯噔一聲,額頭冷汗都掉了下來。
尤其此時那奶嬤嬤嚇的,趕緊將錦帕拿起來的時候,本來已經漸漸止住的高熱又再次升高起來。
眼看著弘暉的小臉青紫,甚至有馬上就要徹底燒壞過去的趨勢。
即便此時眾人不怎麼懂醫,也知道,此時大阿哥,很危急了。
“側福晉,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側福晉,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請側福晉救救大阿哥吧。”
陳嬤嬤忽然就朝秦嘉寶跪了下來,左右開弓自己扇起耳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