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看著李氏的時候,秦嘉寶發現那拉氏的視線注視的格外長,甚至掐著她的手都格外的用力。
長長的指套就這麼順著茶杯,死死的刮在手心裡,是真麼的疼。
“嗷嗚,疼。”
一聲不算大的聲音,讓那拉氏還沒注意的時候,四爺輕咳了聲,叫了聲福晉後,那拉氏才回首。
對她繼續笑語晏晏的說著些話,然後一舉茶杯,輕抿了口茶,繼續她的嫡福晉言語之途。
秦嘉寶就是故意的,誰讓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麼時候教導不好,偏生藉助她進門後第二天,就藉助她想打壓眾後院的女人。
對那拉氏,秦嘉寶理解她,尊敬她,也從沒想過要她不痛快。
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上,她即便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也是要給那拉氏兩分面子的。
但是這種面子,是要以踩著她上位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不是來受氣的。
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就是她的相處之道。
倘若誰不識趣的話,不好意思了,她就是蠻橫的性子慣了,她無畏到底。
“妹妹,這個你拿著,這也是做姐姐和當家主母對你的期待,希望你好生伺候好爺,爭取早日為爺和我多生兩個阿哥格格才好。
作為爺後院的女人,傳宗接代和伺候爺這是基本責任和義務,姐姐等著你的好消息。”
手心裡一沉,秦嘉寶視線一打過去,是個沉甸甸的赤金累絲鑲嵌鐲一對,看起來到是大氣奢華。
對那拉氏這麼身份和背後的勢力來講,能這麼大方,到是少見。
至少秦嘉寶視線打過去的時候,看到四爺的眼神看過來,身子挺得直直的,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細細撫摸著他手上的白玉扳指。
大廳里,也響起好好幾聲抽氣聲,呼吸也急促,還有邊緣小聲的羨慕聲也不少。
秦嘉寶這次郭絡羅府的陪嫁並不少,這樣的手鐲,她額娘給她陪嫁了不少,心底並沒有多大觸動。
但是聽說當年,那拉氏的嫁妝是168台區妝,又加上這幾年烏拉那拉府漸漸勢弱下去,早不如當年。
那拉氏手裡還能拿出這麼分量的打賞,看來,這未來的日子精彩了。
因為她看到了李氏看過來,一臉高深莫測的眼神,她就知道,這禮不好收。
“謝福晉。”
作為回禮,秦嘉寶給的是原先準備好的兩隊白玉鴛鴦扣一對,還有沉香木手串一個。
虧了,虧了,虧大發了。
秦嘉寶的心啊,肝啊,都在疼,這都是寶貝兒,就因為這個她手裡多的用不完的東西,賠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