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麼如此鐵血心腸,都不給他查查,是有人暗害他,有人暗害他的呀?
您是他的阿瑪呀,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世界,就這麼去了,他多麼想拉著你的衣擺,叫您一聲阿瑪。
想讓您教他寫字,教他習武,成為大清最勇猛的巴圖魯啊!”
“爺……爺……,爺,您心都不會痛嗎?”
李氏的話音一落,四爺心底就傳來一陣疼。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喪子了,何況這次還是殤的兒子,四爺心底怎麼會不痛。
從弘暉弘盼生病開始,他除了宮裡的事情外,就一直為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是操碎了心,卻不想最後弘盼還是走了。
竟然是滿月禮,都因為生病沒來得及給他辦。
只是他能怎麼辦,生死面前,人人平等,即便他是大清的皇子又如何,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便不能等到五更。
心底劇痛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在這裡,眼看著李氏撒潑發瘋,任由她發泄出來。
畢竟,李氏也才剛出月子的時間不久,多少,四爺也不想李氏因為這個事情,留下病根。
因為弘盼的死,可以說,李氏多少換來四爺一絲愧疚。
可隨後,李氏竟然也讓弘暉出事的心思,還是徹底惹炸了四爺。
“夠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到底是婦道人家,四爺仍由李氏拉著自己的褲腳,身子卻是沒動,但是嘴裡的話,倒是沒有這麼生硬。
“李妹妹,我知道你傷心難過,但是你要看看,我跟爺何嘗又不傷心難過,要知道,爺自弘暉弘盼生病以來,就守著,好些天沒合眼了。
如今,你即便再怎麼傷心,還是要先處理弘盼的後事才好。
你可別忘了,你還有二格格還生著病呢。
如今弘暉也還生著病,結果如何,太醫說了,也得看今晚過後,能不能清醒過來才知道。”
那拉氏一面是心急弘暉的病情,一面是,真的想踩死李氏下去,不能再讓她蹦躂起來;
因此那拉氏一看到四爺變軟了的性子,便趕忙提起弘暉的病情來。
果然,那拉氏這話一說完,很快,四爺的心思就回了過來,知道自己嫡子如今還在病床上呢,自然沒有多餘的心思陪李氏折騰。
甚至對於李氏,四爺現在暫時還不想見她,一是愧疚,一是因為殤了的弘盼。
“來人,此次照顧二阿哥的所有不盡心的奴才,全都拖下去亂棍打死。
至於丫鬟小太監和奶嬤嬤們,也,擇罪輪處……”
四爺看了眼府醫的方向,最後到底沒有說要處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