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連連露出冷笑,然而心裡卻也頗為疑惑。
“誰都沒有看見這送信人之人的面目嗎?”
杜鵑搖了搖頭:“應是昨兒半夜送的,並無人看見。主子,此事,您怎麼看,是否要稟報皇貴妃娘娘?”
宋氏聽聞後開始沉吟起來。如今後宮之中,皇后與皇貴妃兩宮並立,皇后與自己乃是仇深似海,皇后又很明顯的抬舉溫貴人,自己若是能拔了溫貴人這顆爪牙,既可磋了皇后的氣勢,又可討好到皇貴妃娘娘,這筆買賣著實值得一做啊!
“本宮心裡自有成算。”宋氏淡淡地說道。她要好好考慮一下,怎麼做,才能讓這件事qíng產生最大的利益。
就在宋氏冥思苦想的關頭,景仁宮中年若蘭卻正在接見一人。
“微臣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看著眼前的面目白淨,溫文爾雅的偏偏少年。年若蘭的眼中竟是止不住的歡喜之色。
“這麼多年沒見,你都長得這樣大了!”年若蘭十分高興而欣慰地說道:“你父母可好?”
“回娘娘的話,家父家母都好,微臣來之前家母還特意讓微臣帶了包東西jiāo給娘娘。”說罷,便親自遞過來一個青皮的大包裹。年若蘭打開一看,卻是一些衣物、繡鞋、荷包、香囊、手帕等物。
“你娘的針線一像是很好的,這麼多年了,難為她還記得本宮的尺寸。”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綠琴的兒子,致遠。在剛剛結束的秋閨中,他竟中了探花之位,當真是不的了。
“上次來,你還是個小孩子。今次卻已是官袍加身,要出仕入途了。”年若蘭的臉上布滿了歡喜之色:“你如此爭氣,你母親也定當以你為驕傲。”
“是!”致遠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平靜而和氣地笑容:“還要多謝貴妃娘娘一直以來的栽培提攜之恩。致遠時刻銘記在心,永不敢妄。”
他這句話的確是非常出於真心的。在求學的路上能一路得到各位名師的指點,能夠入主太學院學習,還有四阿哥時不時的照應,這些都是託了皇貴妃娘娘的福氣,而且致遠從小到大都聽自己的母親念叨著皇貴妃的種種好處,對此,他的確是感激甚深的。
“本宮也沒有做什麼,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績,也全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能夠在這樣的年紀得中三甲,不得不說,這孩子在讀書上肯定是非常非常俱有天分的。
說一聲天才也是不為過的。
年若蘭看著面前斯文gān淨,溫和有禮的致遠,怎麼看是怎麼喜歡,不由道:“你爹娘都是極木訥老實的一對人,怎地就生了你這麼個玲瓏心gān的寶貝,真不知道他們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的福分!”
“嘻嘻,那還不是娘娘您當年慧眼識珠,為咱們的綠琴選中了如意郎君,這才有了今日玲瓏心肝的小郎君。說起來,還是娘娘您的功勞最大呢!”
年若蘭聽了司棋這樣一說,突然就覺得似乎也有點道理哦!陪嫁過來的四個丫頭,除了司棋自梳了頭髮打算一輩子在她身邊伺候外,其餘的三個過的多半算不錯,書女的相公jīng明qiánggān在經商上是把好手,如今jiāo給他的酒樓打理的已經連開了三家。xing子不穩總是咋咋呼呼地畫屏最終嫁給了一名捕快,去年也生了個兒子,小子日過的十分和美。更不用說是綠琴了,她有一個如此出色的兒子,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多不定還會有誥封的那日。莫非自個真的很有當【紅娘】的天賦?年若蘭莫名的有些得意起來。
因為太喜歡致遠這孩子了,年若蘭中午的時候,非要把其留下用膳,致遠推辭不過也就應了下來,就在小宮女們擺放碗盤的時候,外面有小太監傳聲,說是公主來了。
“給額娘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