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會如何,M.L.Z.L.但宋今安卻是心軟了。
他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硬心腸的人,也願意幫助任何人,的確,田靜現在無父無母,連社員鄰里都不願幫她,如果他真的甩手不管,她連住院的錢都支付不起。
宋今安心裡天人交戰,田靜則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她原本哭哭啼啼的表情淡了下來,輕闔雙眼,心安理得占據著宋今安的懷抱,兩人擁在一起,宛如一對已經確定關係的情侶。
片刻後,宋今安閉了閉眼,還是伸手把田靜推開了。
他聲音平靜地道:「田同志,雖然你失憶了,身世也十分可憐,但對不起,我能幫你的很有限,以後就需要靠你自己了。警方那邊我會幫你調解說情,待你身體好了,就自己去自首吧,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了,你保重。」
說完,宋今安就轉身開門離開了病房。
田靜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緊閉的房門,病房裡靜悄悄的,令她從心裡感到寒冷。
她胸腔不斷起伏,恨不得衝出去拽住宋今安的衣領,大聲質問他為什麼不要她了,可她知道不行,她一旦那麼做了,宋今安就更不會管她了。
「冷靜。」田靜喃喃自語,坐回到病床上,把頭埋在膝蓋處細細思索著對策。
半晌,她抬起頭來,眼神有些冷漠,絲毫沒有剛剛甦醒時那副大吵大鬧的瘋樣。
宋今安會這麼想,一定是因為有人對他說了什麼。
田靜眼神怨毒,想到自己忍辱負重,竟還是沒有絲毫作用,放在膝上的雙手就不由自主地攥緊,難道女配就註定沒辦法活?她永遠也無法從女主手裡找到生路?
呵,重生的女主,還真是不好對付。
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失憶,在被送到醫院時,她的確已經瀕死了,甚至在記憶深處見到了曾經的田靜,那個唯唯諾諾,腦子裡只有幹活以及家人的蠢女人。
那一刻,她忽然就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那就是假扮失憶。
她原本一直在想,要怎樣才能利用顧月淮這一刀,把她給送進牢里,讓她永遠無法阻礙她的道路,可仔細想想,竟發現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她沒有證據,甚至連宋今安都不站在她這邊,要不然他也不會從回來後一直沒有找民警說明情況了,他是在變相的護著顧月淮!
而且,她在山崖上割斷麻繩,也算是留下了一連串的麻煩。
在山中時,顧月淮一而再再而三揭短,也讓她徹底失去了在宋今安心裡的形象,如果不使些手段,他一定不會對她產生好感。
她已經進退維谷了,甚至想著要不然就這樣死了算了,也省的繼續被顧月淮折磨。
顧月淮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愚蠢的顧月淮了,她似帶著對她的無邊仇恨重生了。
她不明白,顧月淮上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對「田靜」如此痛恨,而她記憶中的上輩子又是否有她這個穿越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