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空就拉上鹹魚師兄何千言,來到凌霄宗藏書館來查看歷代符籙典籍及秘冊。
「小師妹,你最近積極得簡直都不像你,你還記得你剛入宗門時信誓旦旦說的大道嗎?」
何千言為她搬了這許多書籍,累得癱倒在椅子上。
窈窈身邊摞著一大堆書,有新有舊,有玉簡有書本,幾乎將整個桌子都占滿了。
她低著頭翻閱書籍,順口問道,「我當時說了什麼?」
「你說無為就是有為,你要無中生有!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你這樣努力置我於何地?」何千言一臉苦大仇深。
「師兄,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無為還是需要有為的推動嘛,你得象徵性地先做點什麼,日後才能高枕無憂。」她一頁一頁翻著典籍,偶爾還若有所思地在旁邊順手記一點東西。
何千言翻了個白眼,她怎麼說都有理。
於是何千言就成了窈窈現成的工具人,有什麼疑惑的地方她就問一問,而何千言雖然鹹魚了一點,符宗大師兄可不是白當的,他於符籙上造詣其實不低,只是平時懶得顯擺,被鹹魚的外表掩去了光芒。
窈窈的思想跳躍,思維發散,又經常能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點子與創意,簡單的符籙在她手上多了一些新花樣,倒是讓何千言也來了一點興趣。
於是二人天天泡在藏書閣里,拿著符紙各種搗鼓。
如此又過了三個月。
她的小院子裡,「彭」的一聲,一陣爆響後小屋裡冒出滾滾白煙。
兩人撲滅了因為爆炸帶出的火花後便急忙出了小屋。
「咳咳咳!」窈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小臉上都是黑灰,旁邊的何千言也沒好到哪去,一身白衣都被染黑了。
「雖然出了點意外,但是,我們成功了。」窈窈笑道。
何千言默默地豎起一個大拇指,「佩服!」
「師姐!」小木門突然被大力推開,面上一片驚慌的薄曦沖了進來,跑到窈窈身邊不住地打量,「師姐出什麼事了?你沒受傷吧?」
何千言生生被擠到了一邊去,白眼差點翻上天。
他那麼大一個人是擺設嗎?這小子眼裡有沒有他這個師兄?別太離譜了!
「沒事!」窈窈擺擺手,「出了一點小意外,你怎麼來了?你明天不是有宗門考核嗎?」
薄曦見她沒事,放下心來,想到自己來找師姐的目的,耳尖紅了紅,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師兄,選擇轉移了話題,「沒什麼,師姐,你又在研究什麼新的符籙嗎?」
談到這個窈窈立刻精神了,得意地說道,「是啊,我最近研究出了一個新功能,你看著。」她說著,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向空中一扔,口中念了一聲「破」,瞬間,符籙從空中炸裂,彭的一聲震耳欲聾。
「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