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語氣委屈巴巴,手臂攬住他不放,指尖曖昧地從他腰側滑下。
「我覺得你還沒反思夠,還要再分房睡幾天。」虞音抓住他作亂的手。
江夜笑了:「老婆,我們是在分房睡啊,但這裡不是臥室是客廳。」
他說著,親吻上來。
「少來,少玩文字遊戲。」
虞音就咬他。像一隻炸毛的貓,咬咬咬咬咬。
江夜的唇瓣、鼻尖、耳垂都遭了殃,就連肩頭都挨了一口,咬得不輕,留著齒痕,應該會有點疼。
「老婆到叛逆期了呀。」他笑著說,「而我的叛逆期早就過了,這說明老婆比我要幼稚。」
江夜在初高中時期是個標準的叛逆少年。那時候,幾乎從不管他的渣爹,突然像發神經一樣連續打了幾個電話給他,還打給老師和江宅的管家,過問他的學業。這個拋妻棄子攜三出國的男人骨子裡竟然還浸染著某種傳統思想,又或許是因為他後來和小三生的孩子有先天性疾病,覺得要「重視」一下他這個長子了。他對少年江夜說,你以後能考上名校MBA,就讓你繼承江氏。
本來江夜就不是那種隨便學學就能成績優異的學霸,如果有人好好管教的話,也許還能考個說得過去的大學。但是他爹這麼一說,就徹底完了,他開始逃課、輟學,連學校都不想去了,還結交了一群混社會的狐朋狗友,每日混跡於酒吧夜店。直到被虞音撿回去後,漫長的叛逆期才宣告結束。
「哼,」虞音瞪著笑得雙眸彎彎的江夜,他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的,「幼稚大王才沒資格這樣說。」
「嗯嗯,我的幼稚王后。」
江夜頂著他的啃咬又親了他幾口。
「今晚還捉鬼嗎?」虞音問。
「就一兩隻,捉完了再陪老婆跑跑步吧。」不僅小白在外面和人組隊,陰暗面也被放出去處理鬼怪了,效率還挺高的,本體就可以清閒一些了。
「感覺跑步的效果不是很明顯……」虞音說,「要不我去健身房鍛鍊吧。」
他的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大病、基礎病,就是體質不好,跑幾步就喘。跑了一個月步之後,體力變好了一些,但他總感覺還不夠。
「不行不行,」江夜少見地堅決反對,抱著他的腰,神色認真地說,「老婆,別去那種不正經的地方。」
「不正經?」虞音瞟他一眼,「又不是夜店。」
「真的不行啊老婆,別人會不懷好意地盯著你看的。你想想,當你鍛鍊時出了一身汗,打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別人會看著你,腦子裡冒出很多齷齪的想法。健身房裡有很多男同的。」
「……唔,好吧,不去了。」雖然感覺江夜說的有點離譜——他總覺得全世界都跟他一樣會被自己所吸引,但是江夜描述的場景確實讓人不適。
「老婆乖。」
大狗又來貼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