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留在酒店,不要放出去。正好有些崗位缺人,他們自願的話,也可以幹活抵房費。工資水平按臨時工來計,態度積極、表現優秀的可以轉正。」
「商人」在酒店裡安插了眾多鬼奴,同時裁員——或者說殺掉了許多老員工。這是大鯨魚告訴他的。「商人」死後,他的鬼奴自然都被保安隊清除掉了,酒店現有不少崗位空缺。
「我明白了,會酌情處理。」吊死鬼說道。
「嗯。」看起來吊死鬼還是有幾分靠譜的,比裂口女靠譜。
虞音交待完了,最後又看向江夜:「還有你——」
「誒?」江夜一驚,拿著金卡的手指攥緊了。他以為他就是個混吃混喝的總經理家屬,也要安排工作嗎。
「你先等下。」虞音按了按鈴。
不一會兒,先前帶他們進酒店的那名駕車侍者進來了。見到坐在老闆桌後的虞音,就算上司突然換人,依然面色不變,露出了完美的服務業微笑:「您找我有事嗎?」
「你的職位是迎賓?我安排一個人跟你輪班。酒店這段時間歇業,你可以休息一下,讓他替你幾天。」虞音說著,看了眼江夜,「哦,你是帶薪休假,薪水維持不變,他沒薪水。」
「是,感謝您的慷慨。」侍者恭恭敬敬地躬身。
江夜:「……」老婆高興就好。
「還有別的迎賓禮服嗎?算了,你現在就跟他交換衣裝。」虞音往旁邊瞥了一眼示意,總經理辦公室就有個附帶的獨立洗手間。
不久,兩人從洗手間裡交換了衣服出來。虞音讓侍者先走,目光停在了身著西式禮服的江夜身上。
寬肩窄腰大長腿,無論穿什麼總是好看的,這身優雅精緻的禮服也很配他。
「你,當我的司機。」
「是。」江夜道。
「送我回去。」虞音起身。
還是家裡睡得安心。唔,回去睡一覺起來,明早還得給局裡寫報告,說明今晚發生的事情。
很快,虞音就站在了酒店大樓外面。
抱著水瓶的墮天使噴泉,還在不停噴涌著血紅色的泉水。一輛馬車停在他的面前,拉車的是高大的骷髏馬,車廂不是他們來時乘坐的雙層車廂,而是專門接送大人物的豪華款,有點像是開了玻璃花窗、鑲嵌著鎏金花枝的大南瓜。
一身侍者禮服的江夜扶他上車。裂口女拿著江夜的手機,將這一幕拍攝下來留作紀念。
江夜駕著車,離開了地獄酒店。
虞音坐在馬車裡,推開車窗,呼呼風聲從耳畔掠過。在深沉夜色中,這駕古典馬車在馬路上飛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