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走越慢,雙腿酸痛。昨天中午就運動過,晚上還出去跑步,今天再來爬山,這兩天夠他以前一年的運動量了……
下一刻,他身體一輕,被江夜背了起來。
「老婆又崴到腳了,我看出來了。」江夜笑著說道。
「嗯,你眼睛還挺尖的。」虞音伏在他背上,伸手抱住了他,沒有再彆扭地說什麼「我可以自己走」這樣的話。他是真累了,而且,江夜的後背也很堅實溫暖,很讓他安心。
「你這樣背著我,我可以把你背上的那隻怪物擠走嗎?」虞音忽然說道。
他又想起了江夜剛才講的「大洛山」的故事。
「……可以啊,」江夜在片刻之後說,「那老婆你背後的怪物要怎麼辦呢?」
「我不回頭看就行啦。我就看看風景,看看你。」
江夜輕笑:「那怪物們確實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嗯。」虞音垂落的柔軟髮絲,在江夜的頸側蹭了蹭,是毛茸茸小動物的觸感,「你可以帶我去看山腳下的風景嗎?我們兩個都會安全到達吧?」
「當然。」
「那走吧。」
恐怖的大洛山怪談仿佛變成了童話故事,故事裡有兩隻小動物去爬山,它們平安來到了終點,看到了所有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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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第三天,他們去銀行辦理了提前還貸手續。江夜已經往還款卡里轉了貸款所剩餘的四百五十多萬,填寫一下申請表就可以了。
從銀行出來,坐到車裡,江夜把一張卡拿了出來:「老婆,給你管錢,密碼是你的生日。」
虞音看著他捏在指間的那張薄薄的卡片。江夜沒有明說,但他能猜到卡里肯定不止五百萬,遠遠不止,甚至可能是江夜的全部。
虞音沒有接,說道:「先來個問答吧。我收下卡之後,要是你想換輛跑車怎麼辦?」
「讓老婆給我錢買呀。」
「要是你想吃頓燒烤呢?」
「我有工資的。」江夜說。
兩個問題讓虞音問明白了,卡里估計就是他的所有身家了,江夜自己就只剩下一張工資卡。不給他零花錢,他也不至於餓著肚子流落街頭,畢竟還有一份正式編制的工作,但少爺生活是過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