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候掌握得不好。我親眼看到過他把一頭章魚怪燒成焦屍。」
「唔,中午再烤個魷魚吧。」虞音給正在逛菜市場的親爹發了條微信,讓他再買點魷魚,親爹回復了個ok手勢的表情包。
兩個人在廚房裡忙碌了一陣子,虞爸回來了,帶回來兩個熟菜、一盒水塔糕,和幾大袋生鮮食材。還從奶茶店買了兩杯給「小孩」喝的水果茶回來。
虞音都畢業工作好幾年了,在他爸心裡依然是「自家小孩」。
「你們喝吧。」虞爸把雙杯裝的奶茶袋子在流理台上放了下來,江夜也有份。
「嗯,爸,我和江夜忙就行了,你去歇著。」廚房小,三個人就很擠了,虞音把親爹趕出去看電視。
一道道菜餚,從炒鍋里、高壓鍋里、烤箱裡、蒸箱裡陸續出鍋,香味飄滿了整間屋子。
都端出來擺在餐桌上,色澤鮮亮,菜品多樣,看起來是很豐盛的一餐。
一家人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虞音說:「這個松鼠魚、這個油爆蝦、這個糖醋排骨,還有這些……都是江夜做的,他可會了,在魔都的時候他也做給我吃。」「岳父岳母,嘗嘗吧。」江夜也說。
二老都伸出了筷子。虞媽誇了兩句「手藝不錯」,虞爸也點頭,但夸完就沒了下文,兩邊始終隔了一層什麼。江夜學會做飯了,那又怎麼樣呢,他是打算天天做,給小音做一輩子嗎?缺他這一口飯嗎?別哪天人又跑沒了,把小音一個人落下來。
虞爸本來就不善言辭,是個悶葫蘆,虞媽在餐桌上還是不願跟江夜說話,只跟自家兒子說話。問虞音的身體狀況、工作情況、領導滿不滿意,以及跟同事們相處得怎麼樣。虞音都說挺好的。
一頓飯就在不尷不尬的氣氛中吃完了。
父母去睡午覺了。兩個年輕人收拾了一下餐桌,把鍋碗洗了。
剛收拾完,虞音就被江夜扣住手腕,拽回了臥室。一關上房門,他就親了上來,手指解開虞音的襯衣扣。
「唔,」虞音喘//息著,「你怎麼這麼急,不午睡了嗎你要幹嘛?」
江夜開了一晚上車,自己接班的時候他在副駕上也不肯睡,不是看看風景就是看看自己,有時候還突然叫一聲「老婆」。自己開車沒第一時間回應他,還會「老婆老婆老婆」地叫上好幾聲,語氣越來越可憐,像只哼哼唧唧的大型犬。虞音都懷疑他是怕自己開車犯困,所以老是要來吵一下自己。他明明一宿沒睡,中午還不消停,真是精力充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