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虞音既恐懼又生氣,「別頂著他的臉說話!」
不提還好,對方竟然主動提到江夜的這張臉,讓他更氣了,甚至超過了恐懼。
「我也是江夜,為什麼不能用他的臉?」副駕上的男人,在虞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他的陰暗面。」
「什麼意思,第二人格嗎?」虞音問。
先不管為什麼人格也能單獨跑出來找他,現在明顯都撞上靈異事件了,濃霧裡還出沒著偽裝成同事和父母的怪物,再出現什麼超出常理的事情都不稀奇。
「還不算。如果我自認是個獨立人格,我就該給自己取名字了,而不是覺得自己是江夜。說起來,他都叫江夜了,我這個陰暗面還能叫什麼……江光明嗎?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兩聲,男人屈指敲了敲儀錶盤,「開車,別停。」
虞音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聽話地將一些注意力放在了開車上。雖然身旁人的態度不怎麼友好,但他似乎沒有襲擊自己的意思。
如果他真的是江夜的「陰暗面」……只要是江夜,就不怕。
虞音邊開車邊說:「我相信你是他的陰暗面。他在微信上告訴我,不能讓任何人上車,除了他以外。如果有怪物能輕易變成他的樣子來騙我,他應該會提醒我的,是嗎?」
「你不是有結論了?」
「為什麼他覺得不會有怪物變成他的樣子?」虞音又問。
「他付出了代價,在怪談世界裡換到了一個能力,或者說詛咒。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詭異生物可以變成他的外表騙人。沒什麼用的技能,只適合組隊,不過怪談世界裡根本不可能組隊,他也從來沒有隊友。哦,按他告訴你的說法,應該叫精神病友。哈哈哈,精神病這個詞對他們那群人來說都是誇獎。」
這個能力,是為了讓我在看到他時,可以永遠相信他嗎……虞音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
虞音確實全心全意地相信了他。
就算是看到明顯有很多異常的江夜,都停下了車。
繼續往前行駛著,濃霧一望無際,還沒有消散的跡象,這條馬路也仿佛沒有盡頭。虞音又問道:「作為他的陰暗面,你是來做什麼的?」
男人眉毛一揚,像是失去了耐心,語氣也變得暴躁:「你以為我是什麼有問必答的乖寶寶嗎,嗯?他是我不是,開你的車,別問了!」
「是不是他派來保護我的?」虞音沒理,繼續問道。
「哈哈哈,你不會真以為我在乎你的死活吧。他的負面情緒都在我這裡,我只懂得憎恨、厭惡、報復。在乎人?開玩笑呢?我不過就是過來看看你。平時都是他見你,我還沒跟你說過話,特意過來看看他惦記的兔子是什麼樣而已。你要是死了我只會看戲,別指望我出手。」
「哦。」聽著這一堆話的虞音情緒穩定,「江夜在哪裡?我想去找他。」
「找他幹什麼,你想拖後腿?他已經進了更深一層的靈異空間,在解決大霧的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