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回到陪護床,重新入睡了。沒有再做噩夢,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在病房吃了早飯,虞音要去上班。
躺在病床上的江夜問:「音音,今晚還會回來看我嗎?」
「看情況吧……」瞥見江夜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些許,虞音接著說道,「加班就晚點來,不加班就早點來。」
江夜一下子原地復活:「好,我等著你。」
他臉上的笑意,讓虞音的心情也不禁明快起來。虞音心想,其實我是故意說話大喘氣的。
江夜好像覺得逗我很有意思,我還覺得,逗逗他也很有意思呢。
虞音出了病房。面前的不是那天他等在手術室外的同一條走廊,但一樣冷色調、地板乾淨反光、有消毒水味。他本來覺得這裡冷冰冰的,忽然間,看著起來了。
把病房當成家的不止是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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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虞音持續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以前是家和公司,現在是醫院和公司。
養傷中的江夜也不怎麼需要照看,虞音就給他倒杯水,說說話,偶爾扶他去洗手間。有時候還會帶上筆記本,在病房裡加班。
每天清晨去上班前,江夜都要問他,晚上還回不回來看自己。
不管虞音告訴過他多少次,「我會來的」,江夜依然不厭其煩地每天都會確認一遍。直到親耳聽見虞音肯定的答覆,才能露出安心的表情。
那一晚還是傷害到他了嗎,虞音心想。
江夜把自己堵在玄關,淚水在月光中發亮,祈求自己留在他身邊的那一晚……從那天后,江夜似乎就失去了安全感。
虞音並不想傷害他。只是那時候,虞音以為他們可以各自放下,去過沒有彼此的新生活。
也許錯了。兜兜轉轉,他們還是綁在一起了。
這天虞音在上班,「叮」的一聲,彈出的不是工作微信,而是一條久違的消息。
江夜:音音,中午記得好好吃飯。
虞音回覆:你還能玩手機嗎?
江夜:能啊。我還追了幾本小說呢。
虞音:好看嗎?
江夜:好看,不過都是胡編亂造的哈哈,一看作者就沒有親身經歷過。柴犬的神秘微笑.jpg
虞音:……倒也不用對作者要求這麼高。
好吧,看江夜這麼精神,他也就放心了。
虞音回復微信的樣子,被起身去茶水間倒水的老孫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