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按照帝無淵說的話去回了秦府來的人,不是她不想勸,先不說秦夫人如何,讓她來操持王爺的大婚說不得會出什麼亂子。
王爺肯定不會讓安余受委屈,要是到時候跟秦府再撕了臉面對誰都不好。
秦府的下人回去復命的時候,青黛已經知道帝無淵要娶安余的消息鬧了一天了,秦夫人在一旁再怎麼安慰她都聽不下去,心裡恨不得立刻衝到襄王府把安余給解決了。
「娘,為什麼……為什麼王爺要娶一個樣樣都比不上女兒的丫鬟。」
青黛帶著哽咽的聲音傳到秦夫人耳朵里讓她心疼的要命,她就這一個女兒,平時寵的跟什麼似的,這時侯更是挑著好話地安慰她:「王爺肯定是為了應付皇上和太后……」
說到此秦夫人遲疑了一下,屋裡的丫鬟都被她趕了出去,她才低聲道:「說不等連大婚都不到,這天下就換了個主人,到時候哪還有那丫鬟什麼事。」
青黛眼裡還噙著淚光,秦夫人的話讓她眼睛亮了亮,忍不住追問道:「娘,你說的是真的嗎?是不是爹跟你說了什麼?」
秦夫人回想起最近丈夫的反常道:「你爹嘴嚴得很,不過他們最近動作不小,差不離。」
說罷她有些覺得女兒不爭氣,「你好歹也在王爺身邊做了些日子的暗衛了,怎麼王爺要做什麼你全不知道。」
青黛有些委屈地道:「王爺和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都避著我。」
母女二人談話之際,下人來回稟了襄王府那邊的答覆,秦夫人聽罷冷哼一聲道:「正好我還不想去呢,為一個丫鬟操辦婚事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要不是秦老將軍有吩咐,她才不會巴巴得讓人去問,這下也正好給秦老將軍那邊個交代,不是她不願意去,是人家不稀罕。
對安余來說,晚上休息成了問題,她是可以直接讓帝無淵睡在臥房,但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於是便成了眼前這幕場景。
安余跟著帝無淵去了書房,百無聊賴地翻著架子上了典籍,眼睛每每不經意的往帝無淵身上湊。
書房裡燭光通明,照到他身上顯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安余眼裡一律被當作好看。
她索性丟了手裡無趣的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或許是安余的目光太過熱切也或許是帝無淵早有察覺,他手下一頓,認命地放下手裡的狼毫。
頂著安余略有些玩味的目光走到她面前,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把人抱起來。
安余稍稍驚訝了下,很快便適應了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手下攥緊了帝無淵的衣袖。
書房門就算不關也有人守著,臥房禁閉的門被帝無淵一腳踹開,安余看著敞開的房門皺了皺眉,由著帝無淵把她放到床上。
但她沒想到的是帝無淵把她放好之後,下一刻直接給她蓋上了被子。
「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你先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