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啊」了一聲起身,拍拍身上沾著的點心碎屑站了起來:「師父你們回來啦!」
「去把這個澆上點水,放到為師藥房裡去,子奕跟著我去藥房。」慕老打量了眼安余道:「你該幹嘛幹嘛去。」
正和了安余的意,她點頭道:「徒兒這就走,絕不麻煩師父。」
不過阿萱不樂意了:「小安子你才剛回來又要走,你要去哪?我可不可以跟著?」
安余揉了揉小姑娘毛絨絨的腦袋道:「不可以,等我回來給阿萱帶好吃的。」
「好吧,你要平安回來啊。」
安余點點頭道:「我一定帶著點心平安回來。」
「才不是為了點心!」
安余去了符翁的鐵匠鋪,五千兩銀票拿到了那個假兵符,雖然她沒見過真的,但這個假的就能給人一種厚重深沉的感覺,安余滿意的拿著東西離開,沒注意道符翁看著她的背影暗沉的目光。
安余出了鬼蜮倒是沒立刻回京都,她看了看正上天的太陽覺得時間還早想了想去了自己在京郊的院子。
當然就是她養美人的院子,不過她這次過去可不是為了「一飽眼福」,她在襄王府整天盯著帝無淵看,一般人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了,但顯然一直悄悄跟著她的帝無淵不這樣想。
看著安余進了院子,他差點沒把身旁的樹給掰了,果然,她是不打算回去了嗎?
奇安看著盛怒之下的王爺暗想安余這下完蛋了,敢玩弄王爺的感情,她是不想活了。
正當他要勸王爺離開時,院子裡卻傳來聲哀嚎:「大人怎能如此始亂終棄,奴家一直安守本分,大人怎可拋棄奴家。」
這聲哀嚎,驚了院子外的人也驚了安余自己,她頭疼地看著眼前嚎的撕心裂肺的人,她怎麼就始亂終棄了,又沒對他做過什麼,何況要不是她當時出手把他給買下來,他早被買去南風樓了。
原來也很聽話一個人看著賞心悅目的,安余還想著反正自己對他也沒什麼興趣了,就給他點能安身立命的家當,把他送走得了。
嚎了半天沒見安余有反應反而還神遊天外,他似乎是知道了原因哭的不省人事:「大人一定是又被哪裡的小妖精給勾了魂去了,也罷,既然大人心意已決,奴家便成全大人。」說罷便要往柱子上撞。
安余手快拉住了他:「我也沒對你怎麼樣過,我會給夠你銀子,足夠你下半輩子花銷的……」
「奴家只伺候過大人一個,如果大人不要奴家了,讓奴家以後怎麼活?」那人一副什麼都聽不下去的樣子。
安余深覺頭疼,她把袖子裡的銀票全給了他道:「你放心好了,這些錢足夠你活後半輩子了,我也沒虧待過你,這院子裡的東西你看上的都能帶走。」
安余又指了指這邊伺候的下人道:「你一個人拿著這些東西也不安全,這些人會跟著你,等你安全了他們才會回來。」
做到這些她也算仁至義盡了,但在院子外「勾人魂魄的小妖精」帝無淵卻臉色陰沉,在他眼裡安余對「舊情人」是真好。
如果讓安余知道了,她一定會大喊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