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旁人气息异样沉郁,刕叹捏着她下巴抬起脸,一顿。 浅金中爬满血丝,愤怒、后怕、惊惶。 刕叹心脏微软,轻抚她脸颊:“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 扶青泱深呼吸,倏然将刕叹扯入怀中,手臂用力收紧。 “咔嚓。” 刕叹正对着大门,抬眸,与神女温柔金眸相视。 她没有推开扶青泱,安抚轻拍她背脊,礼貌颔首。 “冕下,日安。” “这是我女朋友,刕叹。” 埋在颈窝的人抬头,十分自然唤了一声“母亲”。 荼忱微微颔首,走过去坐下,温温柔柔觑着紧拥的二人。 扶青泱丝毫不觉得扭捏或害羞,但母亲都到了,还抓着刕叹不太好,她收紧一瞬双臂便松开,牵着刕叹坐到荼忱左右位。 大门被叩响,扶青泱轻应一声“进来”,大门开启,侍女有序上菜。 待人离开,门轻轻合上,荼忱执筷,柔声道:“用餐吧,不必拘谨,这只是一场家宴。” 刕叹笑了,“多谢冕下。” 荼忱没有纠正她的称呼,毕竟现在还未成婚,不急着改口。 这是孩子自己的事,她不会过多干预。 同意见见刕叹也只是想表个态,并看看让自家女儿如此喜爱的人是怎样的,此前在医院已见过,印象不错,如今接触更是满意。 不骄不躁,风骨不减却自有内敛。 倒是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年人。 荼忱没有摆出王后的架子,就当和两位女儿用家宴,自然温柔与刕叹闲谈。 刕叹不怯场,也并未因地位悬殊放低姿态,温和自然,游刃有余。 扶青泱偶尔接话,并未在母亲面前说刕叹的好话,随意自然的聊些家常,只一双眼泄露情绪,总时不时黏在对面人身上,浅金的眸子晶亮。 荼忱瞧着心软,她相信女儿的识人能力,且扶青泱瞧着是比以往多了鲜活生命力,作为母亲她为之高兴,也深知“爱”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因此对刕叹态度更温柔几分。 荼忱没有提任何有关赛事的事,也没有过多探究刕叹的私事,真如神女一般温煦得体。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 荼忱还有事处理,扶青泱单独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在荼忱离开后,她便带着刕叹回到了寝宫。 时间不算晚,扶青泱也不想在刕叹面前显得成天只想着那档子事,便带着刕叹去寝宫后花园散步。 月色清和,爱人伴身侧。 扶青泱一路都笑着,深切的欣喜。 刕叹主动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花灿烂,月温柔。 她们在花丛锦簇中接吻,额头相抵相视而笑。 扶青泱问:“你想和我一起吗?” 刕叹仰望高悬明月,笑了笑:“风筝线在你手中,你可以掌握我的方向。” 扶青泱心悸不已,与她接吻。 “我不想你委曲求全。” 刕叹轻抚她脸颊:“不委屈。”有爱人并肩相护,她怎么会委屈。 扶青泱眼眶霎时湿润,转身将小猫拥入怀。 春水潮生的爱意将她整个人浸泡,她说不出那深切的爱,只能拥紧刕叹,再紧一些。 潮水生,压抑不住,扶青泱牵起刕叹快步走入寝宫。 一缕比月色更清透的香气钻入鼻腔,刕叹倏然笑出了声。 明明不是特殊期,也会勾。引她。 门开合,刕叹被压在门板上承接扶青泱的热吻。 唇舌缱绻缠绵,抵入齿关的是满到溢出的爱。 刕叹其实并不在意上下位,扶青泱想要就给她,想承受她便给她欢愉,且她这个人其实有些懒,扶青泱愿意给她,她便欣然承受。 但这人不知餍足,指节闯入双唇便不愿离开,压着她唇珠爱不释手。 oga总是容易被水淋湿,她便在亲吻刕叹湿润双唇时拉过刕叹的手,用湿漉漉的双唇去亲吻刕叹的指尖。 夏日雨骤急。 月亮被雨淋湿,悄然躲入云层。 夏季的雨不如春雨柔和,急切的瓢泼,滴滴答答,啪啪嗒嗒,接连不断,寝宫后花园的花被浇透,雨滴润湿花瓣,又打落她。 这场雨绵延不断,却又断断续续,雨声时而重急,时而轻缓。 滴滴答答,啪嗒啪嗒。 夏季空气中的灼热被雨水浇透,却并未带来凉爽,雨水被热气蒸腾化为更闷更热的水汽,将空气都烫得沉坠坠的。 雨滴将室内的声响砸得破碎,只偶尔几道吐息,刚叹出便被雨声吞噬。 银与玄在蓝色大海一般的被单上交缠。 刕叹听着雨声,眼前是不知餍足的爱人晃动的银发,她咬住扶青泱的指节,一字一顿:“信、息、素。” 别、勾、了。 “亲亲我的腺体。” ', ' ')(' 明明喝了那么多信息素液,却不要她的信息素。 口是心非。 扶青泱探身亲吻刕叹潮红眼尾,温柔吻去因极致愉悦渗出的泪水。 指节被刕叹双唇死死咬住,扶青泱胸膛剧烈起伏,拉过刕叹的手,探过湿漉漉的双唇去亲吻刕叹。 指节被刕叹双唇挤出,灰眸一磕,她掐住扶青泱腰肢,轻轻一抬:“上来。” 刚从医疗舱出来没多久,折腾这么久,手没力气。 扶青泱浑身一滞,腹肌线条紧致清晰,脱力倒进刕叹怀里。 刕叹意识到什么,伸手轻抚扶青泱水润双唇,有些语塞的“嗯”了一声。 扶青泱双耳红透,埋在刕叹颈窝羞赧得不想出来。 竟然只是两个字,她便…… 刕叹提出的姿势令她太有感觉,她们本就是彼此初恋,此前也没有过,到现在都是很规矩的姿势,场所也规规矩矩,除了卧室只解锁了沙发,连浴室都没试过。 虽说扶青泱和刕叹已经习惯亲吻对方,但也是很“规矩”的姿势,哪曾想刕叹会提出…… 一想到那个画面,扶青泱便…… 刕叹有些好笑,又为扶青泱的爱心软得化成水,轻轻抚过布满细汗的背脊安抚。 “还想吗?” 扶青泱想,但多年教养又令她有些放不开。 兴奋急切的是她,这会儿害羞赧然的也是她。 刕叹见她躲在颈窝不出来,笑了一声,没再“逼迫”她,抱着扶青泱滑下去。 刕叹用双唇温柔亲吻扶青泱水淋淋的双唇,吻去每一丝水渍。 窗外夏雨再次急骤。 月亮彻底隐入云层。 雨声淅淅沥沥不见止歇,直到凌晨,骤雨骤歇。 扶青泱坐在刕叹怀里,接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二人休息一阵,急促的吐息逐渐缓和,才下床各自沐浴。 刕叹出来得快些,便将床单被套换了。 雨歇后,空气中灼热的水汽缓慢散去,凉爽几分。 扶青泱和刕叹在雨后清爽中紧拥而眠。 翌日,刕叹果然没能离宫,不过倒不是扶青泱把她困在床上,而是需要接受扶诏的问询。 就在客厅,全息视讯问询。 刕叹说的和其他参赛者大差不差,只是告知了自己精神体的特性,扶诏听完特性内容,眉尾一挑,明白她的打算,已经开始构思报告怎么写了。 问询没有出意外,平和结束。 扶青泱带着刕叹在宫内转了转,赏花看树,迎着阳光牵手接吻。 第二天扶青泱才带着刕叹离宫,再不出去应朔蝶她们就要闹过来了。 扶青泱见到应朔蝶她们第一个动作是当着她们的面牵起刕叹的手,手指慢悠悠,一根一根挤入刕叹指缝,十指紧扣。 几人:“……” 随后开口说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这是我女朋友,刕叹。” 几人:“……” 她们聚集在酒店房间,应朔蝶直接拉开门,伸手:“请滚。” 秦灼:“这里不需要狗粮。” 柳佑:“三岁不能更多了。” 墨途转头问谢星决:“她是在炫耀吗?” 谢星决:“她是在秀恩爱。” 墨途:“哦。” 刕叹笑出声,拍拍扶青泱的手背,扶青泱抿了抿唇,牵着刕叹走出门。 “我们请客,吃什么?” 柳佑笑嘻嘻走出去,成为第一条小尾巴。 墨途有吃的就是娘:“想吃火锅。” 几人缓缓走远,秦灼无语凝噎,咬牙切齿追上去:“我要吃肉!很多肉!” 应朔蝶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怒骂:“一点吃的就把你们收买了!” 谢星决慢悠悠走到她身旁:“不走吗?” 应朔蝶“哼”一声:“看我不吃垮她!” 谢星决想了想:“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不打算换一个吗?” 应朔蝶白眼一翻:“你有病吧!” 谢星决:“我很健康。”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