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則完全不在意,他就像一顆無懈可擊的銅豌豆,不管別人從哪個角度打擊他,最後的結果都是傷了自己的手。
愛麗絲沒有堅持探討“上學還是混黑社會”這個詭異的話題,她點到為止,程度把握得非常精準,就好像開玩笑或者隨口閒聊聊到了。
“小櫻怎麼樣了?”她用關切的目光看向源純,“她的身體……”
可能是同為蘿莉,愛麗絲對間桐櫻挺關注的。
“不太好,但我能治。”源純皺了皺眉,“她的身體裡到處都是奇怪的蟲子,那些東西在吞噬她的生命力和力量,把她變成了一具……”
沉默片刻,源純嘆了口氣,低聲道,“……一具傀儡。”
而且比起身體狀況,間桐櫻的心理問題更加嚴重。
她那麼瘦小,看起來只有五、六歲,這個年紀的普通孩子們都在大街上撒歡地跑,跟小夥伴玩泥巴和娃娃。
可是間桐櫻……她的童年過早地結束了。
還是那句話,源純完全不想知道間桐家這樣做有什麼理由。
在她看來,不管多麼苦大仇深,對孩子做出這種殘酷的事,都是無法原諒的。
“找個熟悉情況的人問問吧?”愛麗絲優雅地拈起紙巾,擦掉嘴角的一抹巧克力,“昨天那個人,他叫什麼來著?間桐雁夜?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救小櫻吧?”
“不用費心啦,”躺在沙發上玩switch的太宰治懶洋洋地拖長聲音,“我們那麼高調地炸了間桐家,又沒遮掩行蹤,不管是尋仇還是合作,總會被人找上門的,等著就行了。”
愛麗絲:“就你聰明。”
太宰治:“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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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鐵口直斷,早餐之後,果然有人找過來了。
是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這對不死不休的仇家。
他們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中間空出一大塊位置,可以裝下兩頭大象的那種。
“聽說……”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說出了一模一樣的台詞。
然後他們被噁心得趕緊住嘴,一左一右撇開臉。
“你們好默契哦。”源純感嘆。
“誰跟他有默契!”間桐雁夜憤怒地辯解,且邊說邊咳血。
“沒有就沒有啦,你冷靜,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源純看了一眼間桐雁夜的血條,然後不自覺地皺起眉——她昨天才給間桐雁夜用了清風垂露驅散debuff,還日行一善順手幫他把血加到了百分之五十,怎麼一夜過去,又回到解放前了?
難道是被遠坂時臣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