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哼”了一聲,往前跨出一步,將愛麗絲護在身後,擺出結印的姿勢。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Saber,她目光一沉,握緊武器,警惕地環顧四周,“隱藏了氣息……是準備偷襲嗎?”
“應該不是?”迷霧中緩緩走出一個挺拔的身影,是手持雙槍的Lancer迪盧木多,“我轉了一圈,沒看到還有其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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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純落地後發現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是距離河畔不遠的大橋。
橋上有很多看熱鬧的普通人,雨生龍之介就混在人群中,他立在橋邊,上半身危險地探出護欄,聚精會神地盯著在河水中翻滾咆哮的怪獸,眼神癲狂,表情亢奮,和路人甲乙丙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大怪獸吸引走了,幾乎無人覺察到雨生龍之介的反常。
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出現,真不愧是犯下多起性質惡劣案件、卻還沒被警方逮住的變態殺人狂,膽子大穩得住,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硬。
源純邊感嘆邊放了個大型群體幻術,悄無聲息地驅散了圍觀群眾,等下方便抓人。
島國人民就是頭鐵,大怪獸都要搶灘登陸了,還不趕緊跑,留下來送菜嘛?
“別暗搓搓躲在這兒了,來,我帶你去VIP席位近距離欣賞大戲。”
源純飛起一腳,從背後踹向雨生龍之介的後腰,把他踢翻在地。她微笑著抽出系在裙子上的飄帶,將其繞過雨生龍之介的脖子,手臂回撤,強迫他把慘叫聲吞進肚子裡。
雨生龍之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用力睜大眼睛,淚水控制不住地從眼眶滑落。他雙手抓緊飄帶,試圖把它扯下來。
“感覺如何?哎,別哭啊,我還沒使勁兒呢。”源純冷冷地嘲諷,她併攏手指,使出點穴截脈的招式,在雨生龍之介身上戳了幾下,把他戳暈了過去。然後她哼著歌,拎小雞仔似的抓著他的衣領把人提起來,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了。
消失的前一秒,源純抬起頭,迎著最後一縷落日的餘暉,望向佇立在河畔的一座高樓。
她揮了揮手,用誇張的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我、看、到、你、了。
高樓樓頂。
晚風輕拂,吹開衛宮切嗣的劉海,露出他那雙無神無光的眼眸。
衛宮切嗣安靜地端著槍趴在天台邊緣,他現在的藏身之處非常隱蔽,只要不開槍主動暴露,其他人幾乎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
但源純卻準確地鎖定了他的位置。
當衛宮切嗣從準星中看到源純笑眯眯朝他揮手的畫面時,他的瞳孔控制不住地猛一收縮,全身的肌肉下意識繃緊,瞬間將自己調整到一個隨時可以暴起進攻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