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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阿凱去醫院看望卡卡西的時候,被卡卡西鎖在了門外頭。任憑阿凱如何哭泣,卡卡西就是不開門。
“他之前不是這樣的!他變了!”阿凱痛哭流涕,邊哭邊把鯛魚燒往嘴裡塞。
源純像小松鼠啃堅果似的啃著冰激淋,“大概是偶像包袱太重了吧。”
鼬提出建議:“你是忍者,可以走窗戶……”
阿凱目光一亮,“對哦!鼬你真 聰明!”
阿凱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但他不會想不到這點,所以就當我說了句廢話吧。”鼬慢條斯理地說完了剩餘的話。
“你竟然這麼腹黑。”源純默默地往外蹭了蹭,遠離鼬。
“你做了什麼?”鼬問。
“我什麼都沒做,”源純的表情無辜又純良,“我只是給他換了件病號服。”
鼬咬丸子的動作一頓,瞬間回想起被綠色緊身衣支配的恐懼。
……真是人間慘劇啊。鼬嘆了口氣,“你應該拍照留念的。”
源純露出贊同的眼神,“說得對,我已經拍了,要看嗎?”
鼬矜持地點點頭,“要。”
源純笑眯眯地說:“不給看。”
鼬:“……”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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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一個人躲在病房裡玩自閉。
當然這只是表像,實際上他還沒放棄。
把窗簾拉嚴實、門也反鎖死、還布下一道結界確保該死的初代火影護衛隊們不能偷聽後,卡卡西咬破手指,使出通靈術,召喚了他最忠誠可靠的夥伴——忍犬帕克。
煙霧散開,帕克現身。
小狗懶洋洋地打了個飽嗝,“嗝!卡卡西,有什麼——噗!你這是什麼打扮?終於向阿凱妥協了?”
“沒有,不准笑!還不是源純……”卡卡西用力磨牙,“帕克,幫個忙,去臥室的柜子里拿件衣服來,隨便哪件都行。”
帕克慢吞吞地後退兩步,小幅度搖頭。
